贾张氏张嘴就要咬许大茂的手。
傻柱抬脚踢在她屁股上。
不重。
但足够把她踢得滚到一边。
“你还咬人?属狗的啊?”
许大茂蹲下,用菜刀背撬开地砖。
院里人全围在门口。
秦淮茹也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几张发黄的旧房契,还有几块碎银子。
碎银子成色极好,被布包了一层又一层。
阎埠贵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好家伙,贾张氏,你哭穷哭了这么多年,敢情家底比我厚啊!”
贾张氏嗷的一声扑过来。
“我的!那是我的养老本!谁敢动我跟谁拼命!”
李卫民拿起一张房契,看了两眼。
上面是旧时代的契纸,落款年头很老。
他又拿起碎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来路不明。”
贾张氏愣住。
“什么来路不明?这是我家的!”
李卫民看着她。
“你说是你家的,有登记吗?有证明吗?有合法来源吗?”
贾张氏张着嘴,说不出来。
这东西她藏了一辈子。
连秦淮茹都不知道。
哪来的证明?
李卫民将油纸包重新包好。
“最近四九城敌特活动猖獗,敌特经费常用金银、旧契、外币流转。这些东西,我怀疑和敌特活动有关,带回分局调查。”
贾张氏当场炸了。
“你放屁!你就是抢我钱!李卫民,你不得好死!”
李卫民脸色一沉。
吴有德刚好从外面进院,身后还跟着两个公安。
“局长。”
李卫民把油纸包递过去。
“登记封存,带回分局。查来源,查流转,查有没有人借旧契串联。”
“是。”
吴有德接过油纸包,转身就走。
贾张氏往门口爬。
“还给我!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傻柱一把拦住她。
“命根子?你这命根子还挺值钱。”
许大茂抱着胳膊笑。
“贾张氏,别嚎了。以前你说家里揭不开锅,合着揭的是别人锅,自家锅底藏银子。”
院里一片哗然。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不是心疼贾张氏。
她是心疼那些银子。
要是早知道贾张氏有这笔养老本,贾家至于过成这样?
她忽然转头,盯住阎埠贵。
“阎埠贵!”
阎埠贵被她喊得一激灵。
秦淮茹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真会算计啊!你自己想立功,就拿我们贾家开刀!这是绝户计!”
阎埠贵急了。
“秦淮茹,你可别乱咬人。我是举报可疑情况,这是为院里安全负责。”
“负责?”
秦淮茹冷笑。
“你要真负责,当初就不会私占倒座房。”
这话一出,阎家几个人脸都绿了。
阎解成站在人群后,头都抬不起来。
于莉咬着嘴唇,转身就走。
阎埠贵这回算是彻底搬起石头砸了自家脚。
本想踩贾家一脚,给自己换个立功表现。
结果贾张氏恨他,秦淮茹骂他,院里人也觉得他阴。
李卫民看够了热闹,抬手压了压。
院里安静下来。
“从今天开始,院里成立治安互助组。”
众人一愣。
李卫民继续说道:“最近敌特猖獗,街道和公安力量有限。咱们院里人口多,进出复杂,必须有人盯着陌生面孔。”
刘海忠眼睛亮了。
“卫民局长,我有经验!”
李卫民看向刘光天。
“刘光天。”
“到!”
刘光天条件反射站直。
“你当组长。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旷,还有各家年轻人轮流参加。发现陌生人,先问来路,再报街道或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