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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去京城肉联厂视察(1 / 2)

尤其是当王建国在部里似乎也不温不火,而马福顺在厂里风生水起、偶尔遇到他们时还会摆出几分领导架势时,那种微妙的心理落差,确实存在过。

然而。

当李启德轰然倒台,马福顺便如断线风筝般急坠而下。

尤其是经历了那番令人眼花缭乱的跳梁表演和最终摔得粉身碎骨的结局后。

马三、狗剩、驴蛋三人,在震惊、唏嘘之余,再回想起王建国当初的种种叮嘱和安排,顿时有种醍醐灌顶、冷汗淋漓的后怕与感激。

如果不是建国哥当初把他们安排在那些不起眼但安稳的岗位,反复告诫他们要低调本分,以他们三人的性格和见识,在轧钢厂后来这股越来越邪性的风里,难保不会像马福顺那样,被诱惑,被利用。

或者仅仅是因为站错了队、说错了话,就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看看马福顺现在的样子,昔日风光无限的马股长,如今成了人人鄙弃的扫厕员,挂着牌子挨批斗,前途尽毁……

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他们不寒而栗。

对比之下,他们三人虽然没什么出息,依旧是最底层的工人,干着粗活累活,拿点死工资,但至少安安稳稳,没惹上任何麻烦,家人平安,夜里能睡个踏实觉。

这在这年头,已经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了。

想明白了这些,三人对王建国的感情,从过去的信服和亲近,迅速升华为一种近乎崇拜的感激与深深的敬畏。

他们觉得,建国哥那不是保守,那是真正的大智慧,是看透了世道人心、在惊涛骇浪中为他们这些兄弟掌稳了舵的定海神针。

这种强烈的情绪,促使他们在一个周末的傍晚,相约着,提着一瓶散打的白酒和一小包花生米,敲响了王建国家的门。

他们觉得,必须当面跟建国哥说说厂里这些事,也好好表达一下他们心里的感激和后怕。

王建国开门看到是他们三人,有些意外,但立刻将他们让了进来。

李秀芝连忙倒水,王老汉和陈凤霞也出来打了个招呼,便知趣地带着孩子回了里屋,将外间让给他们说话。

“建国哥,”

马三搓着手,有些拘谨地开口,眼眶却先红了,

“我们……我们今儿来,没别的事,就是……就是想来看看你,跟你说说话。”

狗剩和驴蛋也连连点头,神情激动。

王建国看着他们三人脸上真切的表情,心里大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他示意他们坐下,语气平和:

“坐,慢慢说。厂里最近……不太平吧?我都听说了些。”

“何止是不太平!建国哥,简直是……是翻了天了!”

狗剩嘴快,立刻接上话头,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你都不知道,那个马福顺,他……他……”

驴蛋扯了扯狗剩的袖子,示意他别太激动。

马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开始从头讲述。

他从李启德副厂长如何倒台讲起,讲到马福顺如何作为亲信被牵连,从股长一落千丈去扫厕所;

又讲到马福顺不甘心,如何像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乱咬人,试图戴罪立功;

最后,讲到马福顺如何被人更狠地举报,开大会批斗,开除出厂,现在天天挂着牌子扫厕所,比最开始还不如……

马三讲得不算生动,甚至有些颠三倒四,但那种亲历者带来的真实感和细节,依然让听者能清晰地感受到轧钢厂里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以及个人命运在其中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无助飘零的惨状。

“建国哥,”

马三讲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他抬头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感激,

“要不是你当初……当初让我们去干那些不起眼的活儿,反复交代我们要老老实实、别掺和是非……我们仨……我们仨今天,指不定是啥样呢!说不定,就跟马福顺那孙子一样,被人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狗剩也红着眼圈接口:

“是啊建国哥!以前我们还不懂,觉得你太小心。现在才明白,你这是为我们好啊!这年头,出头的椽子先烂!像马福顺那种,有点小聪明就想往上爬,到处钻营,看着是风光了,可摔下来也最惨!我们没那本事,也没那心思,就听你的,本本分分干活,挣点安稳饭吃,比啥都强!”

驴蛋不善言辞,只是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说:

“建国哥,我们……我们都记着你的好!”

王建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他能感受到这三人心底那份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真诚的感激。

这让他心里也涌起一丝复杂的暖流。

在这个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年代,还能有人记得你一点好,还能有人因为你的谨慎而获得些许平安,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行了,都大老爷们儿,说这些干啥。”

王建国摆摆手,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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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福顺……也是他自己选的路。当初我劝过他,路要一步一步走,要踏踏实实。他不听,觉得那样太慢。人啊,有时候就是太急着想要一些东西,反而忘了最根本的。”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三个因为后怕和激动而脸色发红的旧部,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不过,你们记住,现在这形势,比当初更复杂,也更危险。马福顺是栽了,但像他那样想立功、想表现的人,厂里恐怕还有。轧钢厂的许大茂,你们都知道吧?就我们院那个,现在在厂里很活跃。这种人,更要离远点。你们在厂里,还是要像以前一样,少说话,多干活,不议论领导,不传播小道消息,尤其不要对任何人的事轻易表态。看到不对的,躲着走。保住饭碗,保住平安,比什么都重要。家里老婆孩子,都指着你们呢。”

“哎!建国哥,我们记下了!一定记下了!”

三人异口同声,用力点头。王建国这番话,在他们听来,简直是金玉良言,是保命的法宝。

“对了,”

马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

“建国哥,还有件事。轧钢厂许大茂那小子,最近好像又盯上了一个人。”

“谁?”

王建国心中一动。

“好像是……技术科一个姓郭的老技师。”

马三回忆着听来的零碎信息,

“说是有海外关系,历史不太清白。许大茂好像正到处搜集材料呢。我们估摸着,许大茂这是想再搞个大的,继续往上爬呢。”

郭老技师……果然。

沈墨的情报是准确的。

许大茂的名单上,果然有这位老师傅。

王建国心里一沉。

这位郭师傅他听说过,是厂里有名的技术大拿,为人正派,就是性子有些倔,因为有些海外亲属关系,一直是个历史问题。

在眼下的风潮里,这几乎是致命的弱点。

“这事,你们听听就算了,千万别往外说,更别去打听。”

王建国严肃地叮嘱,“许大茂现在正得势,你们惹不起。保护好自己最要紧。”

“明白,建国哥,我们晓得轻重。”

马三连忙保证。

四人又聊了些厂里和院里其他的琐事,多是马三他们说,王建国听,偶尔插一两句。

气氛渐渐从最初的激动沉重,变得稍微轻松了些。

但那瓶散酒,谁也没动,花生米也只是象征性地捏了几颗。在这种时候,任何可能被视为聚众或牢骚的行为,都是危险的。

看看天色不早,马三三人起身告辞。

临走前,三人又对王建国千恩万谢,反复说着“以后有事您招呼”、“我们永远记得您的好”之类的话。

王建国将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三人略显佝偻却透着踏实气息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的胡同里,久久没有动。

晚风吹过,带着初夏夜晚的微凉。

王建国的心,却比这晚风更冷,也更清醒。

马福顺的悲剧,是时代洪流中一个小人物的缩影,其起落沉浮,充满了个人选择与命运拨弄的无奈与讽刺。

而马三他们的感激与后怕,则更加印证了他一贯坚持的稳健求生策略,在当下这种极端环境中的相对正确性。

然而,这并不能带来多少安慰。

因为,更大的风暴显然还在后面。

许大茂对郭老技师的盯梢,意味着轧钢厂内部的斗争正在向更深的层次、更广的范围蔓延。

技术骨干、有历史问题的老工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这种针对技术力量和历史的清算,对生产的破坏将是毁灭性的,也预示着这场运动的破坏力,正在突破某些底线。

而这一切,距离他王建国,距离这座四合院,并不遥远。

许大茂在厂里的战果,无疑会进一步助长他的气焰和野心。

当他觉得厂里的功劳积累得足够时,会不会将目光转回院里,寻找新的、更能彰显他斗争彻底性的目标?

娄晓娥和那箱黄金,聋老太太的庇护,傻柱与于海棠那并不稳固的关系,甚至……

他自己这个部里干部、院里定海神针的存在,是否都会成为许大茂眼中潜在的猎物或障碍?

王建国感到,那层隔开危险与自家的薄膜,正在变得越来越薄,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马三他们带来的信息,像最后几块拼图,让他对眼前局势的凶险程度,有了更加完整和清晰的认识。

不能再仅仅满足于被动的防御和有限的敲打了。

他必须开始思考,在许大茂的下一次出击来临之前,他能做些什么,来加固自家的防线,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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