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珲摸着疼痛的脸颊,又是委屈又是气愤:“爷爷,这是我的太太,这么晚了,他总不可能还霸占着她吧?”
向老爷子皱了皱眉,看向秦云徽:“云徽,你怎么说?”
“爷爷,我失忆了,向珲才是我最陌生的那个人。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和向珲还是分开住比较好。至于大哥,他的情况好不容易好了些,情绪还不是很稳定,这个时候不能刺激他,一旦刺激他的话,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你说得对,不能刺激他,但是让你彻夜守着他也不太好。这样吧,你和向珲分开住,你搬到昕夜隔壁住。”
“爷爷,你让她搬到大哥隔壁,那和大哥住一个房间有什么区别?”向珲不满。
“你大哥随时要发病,他发病的时候只有云徽才能安抚住他,要是住得太远了,她不能及时赶过来,你说怎么办?要不是担心你小心眼,我会让佣人直接把里面的房间腾出来,再安置一张床。一个当弟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关心大哥,只知道在这里争风吃醋,一点儿继承人的度量都没有。要不是你大哥这副样子,向家哪里轮得到你来继承?”
“还有,云徽失忆这么久了,你这个当丈夫的还没有让她有半分想起来的感觉,你与其在这里争风吃醋,还不如想想自己是哪方面做得不好,或者是不是哪哪儿都做得不好,要不然怎么云徽对你还没有对昕夜亲近?”
向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向老爷子说的句句在理,他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爷爷,我困了,我要云云哄我睡觉。”向昕夜拉起秦云徽的手掌,光明正大的抢人。
向珲瞪着向昕夜。
向老爷子慈爱地说道:“好好好,让云徽带你进去休息。云丫头,你带他进去吧!他好不容易不失控了,不管做干什么都顺着他,只要他身心健康,别的都不重要。”
秦云徽笑了笑,说了一个‘好’字。
老爷子啊,不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为今天的‘放纵’而后悔啊!
向珲眼睁睁地看着秦云徽拉着向昕夜回房。向昕夜在临走之前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向珲,一副‘我赢了’的嚣张。
向珲瞪着向昕夜离开的方向,手指捏成拳头。
“行了,云丫头为什么不和你亲近,你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要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她也不会这样和你疏远。”
“爷爷,就算大哥病了,他也是成年的男性,你让我的太太和我的大哥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你就不怕出事吗?”
“你大哥疯了这么多年,心智如童,他没有你这么复杂的想法,你满脑子都是被这个社会污染的废气,他没有。”向老爷子跺了跺手里的拐杖。“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去评判我洁白如纸的乖孙儿。”
“爷爷,你就是偏心。如果闹出什么丑闻,我看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