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你要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为什么你的妻子宁愿看上一个病人也看不上你?一个男人,要是连担当都没有,更成不了一个继承人。”向老爷子一脸不悦,“行了,别在这里吵到他们休息,滚回自己的房间。”
向珲气得不行,但是老爷子发话了,他就算冲进去抢人,也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
他看了一眼房门方向,转身离开。他没有回房间,而是下了楼,直接往外面走去。
高级会所。李诚等人拉开门走进去,看见向珲正搂着龚如嫣在那里亲得难舍难分,几人非常识趣地找位置坐下来。
向珲听见有人来了,推开龚如嫣,冷着脸点燃香烟。
李诚倒了一杯酒,递给向珲,笑着说道:“珲哥,你这样一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兄弟们喝酒啊?”
“今天想放松放松,不行?”向珲冷道。
“当然可以。哈哈……”李诚说道,“不过我看你的样子,这是心情不好?”
“老头子的心偏到胳肢窝了,总是向着那个傻子。”向珲恼怒。“只要那傻子想要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他摘下来。那么一个傻子,丢尽向家的脸面,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护着他。”
“你说的是你那个大哥吧?我听我爷爷说过了,你那伯父本来就是他最疼爱的孩子,后来有了你堂哥,你那堂哥以前可是天才,学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就透。不过从十岁之后,他就成了一个废人。这些年也没听说他的消息,大家都想不起来这号人物,只有老一辈的偶尔提起他来还会唏嘘几声。咋的,你家老爷子为他给你找气受了?”
“你也说他是一个傻子了,既然是傻子,老爷子想护着就护着呗,反正那继承人只会是你。”龚如嫣抱着向珲的胳膊。“好了,珲,难得出来玩,不要想那些令人不开心的事情嘛!”
向珲看着龚如嫣明媚的笑容,脑子里恍惚了一下,他想起了秦云徽跟着向昕夜进入房间的画面。
“宋杰,你家是开医院的,你对医学应该有些研究吧?我堂哥这种情况,你说他有没有可能结婚?”向珲问。
对面的宋杰喝了一口酒,惊讶地看着他:“你这是担心他结婚生了小孩,小孩也有了继承权,然后你家老爷子又偏心,到时候把向家的产业留给这个曾孙子?”
向珲没有否认:“你只说他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娶老婆、生小孩。”
“上次去老宅拜访你爷爷,正好遇见你那个堂哥发病,那次他都冲出来了,我见他的样子就像是失控的野兽。他这种情况与疯子没有什么区别。我爷爷当时还劝你爷爷把他送去疗养院里,那里有专人的医护人员照顾,你爷爷不肯。你堂哥这种情况,连自理能力都没有,怎么可能娶老婆生小孩?他怕是连女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向珲心里的石头顿时松开了。
他拿起酒杯,与宋杰碰了一下,淡笑道:“嗯,我也觉得。不谈那个疯子了,难得兄弟几个聚一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