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虽然已告老,但在朝中仍有不少门生故吏,梁德此人,表面温和,实则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们要小心。”
陈田田点头,“我知道,弘宴,你也要小心。梁家若想报复,恐怕不会只针对我。”
不过,她不会给梁家机会。
她最是喜欢玩阴的,行事光明磊落的作风不合适她。
看着仇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惶恐不安,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那不是更好玩吗。
“皇姐,朕会小心的。”陈弘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过他们若敢动,朕也不介意借此机会,清理一下朝堂,换换血。”
他又看向赵景修,“赵世子,北疆最近不太平,你知道吗?”
赵景修眸光微动,“臣略有耳闻,北狄各部似有异动,边境时有摩擦。”
陈弘宴从案上抽出一份奏折,“这是三日前边关送来的急报,北狄右贤王部集结了三万骑兵,在边境游弋。镇北军主帅请调粮草军备,以备不测。”
他将奏折递给赵景修,“赵世子,你父亲当年是北疆名将,你在北疆长大,对那边的情况应该熟悉。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赵景修接过奏折,快速浏览,眉头微蹙。
“陛下,北狄右贤王部是最弱的一部,突然集结三万骑兵,恐怕背后有人支持,臣怀疑……”
陈田田抿了一口茶,并不参与男人的事情,目光时不时在两人身上游移。
古人的颜值真的很高,至少她就没见过一个丑的。
瞅瞅,这两位皆是世间难得的好模样,一个剑目眉心,自带一股凌厉的英气和帝王之相,一个温润如玉,沉稳内敛的儒雅之俊。
一个是她亲弟,一个是她男人。
可惜,两人皆是体弱多病,脸上都透着变态的白。
硬生生的给两人加了一点,破碎感。
陈田田记得,上一世原主的弟弟,也就是当今天子,本就身体不好陈弘宴,听闻原主的死讯后,身体也越发虚弱,在原主死后的第五年因病暴毙。
呵呵!
因病暴毙只是掩盖真相的手段罢了。
事实真相是,梁家背地里早就投靠了睿亲王,暗中合谋谋权篡位。
结果也成功了。
睿亲王当上新帝后,梁山博因从龙之功,官拜丞相。
李苑苑成了丞相夫人,至于原主,还有谁会记得,还有谁会记得那个被下药死去的上一任皇帝。
陈田田看着聊的投入的两人,放下茶杯,开口道:“景修,弘宴,我打算明天进太医院药房,闭关一个月。”
两人齐刷刷看向陈田田,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道:“皇姐,你闭什么关?”
皇姐是懂些药理,但那只是皮毛而已。
陈田田认真道:“我要自学医术,为你们治病,太医院那群都是废物,这么年愣是没有把你们给治好,嘴巴倒是会说,但是那有何用。”
陈弘宴满眼的感动,皇姐果然是最爱疼爱他这个弟弟,“皇姐……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