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痛了呀!你们可要好好记住这感觉。”陈田田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道。
“以后,我放学回来,要有热饭吃,我身上,要有暖衣,再让我饿着,冻着,病着……”
语气顿了顿,伸出冰冷的小手,轻轻拍了拍陈建国冷汗淋漓的脸颊,又拂过王秀花散乱的卷发,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针,就会扎得更深,更多,扎到你们再也说不出话,动不了手,只能像两条蛆一样,躺在这里,慢慢烂掉。”
“听明白,就眨眨眼。”
陈建国和王秀花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同时,疯狂地眨动眼睛,就怕下一秒这个恶魔又拿针扎他们。
陈田田站起身,不再看他们,心里默念道,“系统,他们把钱藏哪里了。”
“宿主,在床板下,还有枕头套里,还有陈建国的鞋底,好消息是两人都没把钱存银行的习惯,床底是他们的全部家产,坏消息就是李建国鞋底还有钱,很有味道。”
陈田田瞥了一眼陈建国的鞋子,眼中满是嫌弃。
转头走到床头,一手抬起床垫,力气大的让李建国和王秀花心惊,这还是他们的女儿吗?
陈田田看着床垫下有一个黑色袋子,一手拎起,打开一看全是蓝黑色的百元大钞。
啧啧!
没看出来,这两人还蛮会存钱的嘛。
不过也不奇怪,两人都是纺织厂的员工,而且纺织厂的效益好,每个人的工资能达到100-150元左右。
而且,原主不曾多花两人一分钱,这么多年,能存下这么钱也这正常。
陈田田点了点,居然有一万,没想到两人还是万元户呀!
怪不得两人恨不得把原主弄死,再生一个儿子,原来还真有些底子。
猛的,陈田田突然想起,两人在原主死后的第三个就怀上,次年还真如愿以偿的生了一个大胖男孩。
可惜了,有她在,这孩子是绝不可能生出来。
陈田田眸光一闪,手从怀里掏出两枚绝育丹,快速拔掉两人口中的抹布,把绝育丹塞到两人的口中。
入口即化,两人惊恐的看着陈田田,低声道,“你给我们吃了什么?”陈建国此刻害怕的不敢大声。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没有,反之……你们懂的。”说完,陈田田给两人松绑,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知道你们不给我饭吃,不给衣服穿,生病不带我去看医生,就是想让我生病死掉,这样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再生一个男孩,可惜……我陈田田命大,不管你们怎么折腾就是死不了。”
“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走到门口,回头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平淡,“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干净的房子,和我的早饭,对了多做一份,我要打包带走。”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从外面带上了主卧的门。
客厅里,饭菜已经凉了,油凝结在白瓷盘上。
陈田田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没什么食欲。
回房后,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温热的肉包,慢条斯理地吃完。
隔壁主卧,隐约传来极力压抑的、痛苦的抽泣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陈田田闭上眼睛,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