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
陈建国和王秀花僵在椅子上,最初极致的疼痛和羞辱感带来的麻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晰、更尖锐的痛楚。
从那些被针刺过的隐秘部位一阵阵传来,火辣辣的,带着持续不断的抽痛。
嘴里塞着油腻湿哒哒的抹布,的恶心感和窒息感依旧强烈,让他们胃里翻江倒海。
他们瞪大着眼睛,看着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惊惶、难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惧意。
那个……真的是他们的女儿陈田田吗?
那个任由他们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瘦小得像只病猫、随时可能会死掉的赔钱货?
刚才的一切,那敏捷的身手,那熟练冷酷的捆绑,那捏着针、面无表情刺下的样子……尤其最后,那双黑沉沉、平静看着他们的眼睛。
那绝对不是一个人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建国……”
王秀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冷汗和鼻涕,她是真的怕了,那针扎下来的感觉,不仅仅是疼,还有一种被羞耻的感觉。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更没想过会是那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女儿给的。
陈建国也在颤抖,酒意早已被吓醒,脸色惨白,裤裆的湿凉提醒着他刚才极致的失态,下身隐秘处的抽痛更是一种持续的羞辱烙印。
他想破口大骂,想挣脱绳子打死那个小畜生,可看着小畜生那双冰冷,毫无感情的双眼,丝毫不怀疑,如果真激怒那小畜生,真的会死他。
“她……她是不是中邪了?”王秀兰止住哭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恐惧,接着颤颤微微开口,“还是……以前都是装的。”
王秀花一想,更加让她不寒而栗,这死丫头才几岁心机就这么深,太可怕。
陈建国眼神阴鸷,他摸了摸手臂上被绳子勒出的淤痕,下意识地碰了碰下身刺痛的地方,脸上肌肉抽搐。
“管她是什么!”陈建国压低声音,带着恨意,却掩不住底气的不足,“这个家容不下她了!得想个法子……”
“你想干什么?”王秀花惊恐地抓住他的胳膊,“你没看见她昨天……那针……她说会……”
回想起那些针尖缓慢刺入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剧痛,王秀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微微发颤,“她真的会弄死我们的!她不是人!”
陈建国也被王秀花说得心里发毛,刚才小畜生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又在眼前浮现,烦躁地甩开王秀花的手。
“那怎么办?就让小畜生骑到我们的头上?”陈建国道。
“先……先顺着那丫头点吧。”王秀兰瑟缩着,带着哭腔,“明天先把早饭做了,把衣服……找件厚的给她,别惹她,千万别惹她……”
“还有,那死丫头竟然知道我们想要弄死她,再生一个的事……”
王秀花心一惊,本来她和建国就是这样想的,只要那死丫头病死了,他们就不用担心再生一个会丢掉工作。
一个贱丫头,赔钱货死了就死了,不死她怎么生儿子。
可谁想到,这死丫头一直都知道,竟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心机太深了,深到令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