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反常举动,也引起大院里头的同事,邻居注意,一开始还不习惯,后来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张元一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经过陈田田的一番开导下,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享受着亲爸和后妈的付出。
只不过张元一对陈田田却越发依赖,他把大部分情感和信任,都放在陈田田的身上。
而陈家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陈建国和王秀花在经历了最初刻骨铭心的恐惧后,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淡忘,那点被强行压制下去的不满和怨恨又像野草一样悄悄滋生。
他们看着陈田田每天穿着新衣服,花的还是他们的‘儿子本’钱,每天和张元一同进同出,成绩优异,眉眼间再无从前的怯懦。
一次,王秀兰故意在陈一一的饭里多加了一勺咸得发苦的盐。
一次,陈建国“不小心”把陈一一晾在阳台的新衣服碰到地上,沾满了泥水。
还有一次,两人趁着陈一一和张元一去上学,偷偷溜进她那间已经收拾得干净整齐的房间,想翻找“私房钱”,却被陈田田发现。
陈田田的反应,每一次都那么简单、粗暴,且还能让他们痛彻心扉。
饭咸?
陈田田当着他们的面,把整锅饭放到他们的面前,一手拿着菜刀在一盘一下一下的磨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给你们十分钟,把饭吃完。”
陈建国和王秀花两人一见这仗势,一口一口含泪把咸的发苦的饭,吃的一粒都不剩。
衣服脏了?
陈田田让李建国和王秀花两人,跪着把衣服洗了又洗,足足跪了一个小时,洗了一个小时,最后衣服被陈田田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敢偷溜房间,翻她的东西?
陈田田没骂他们,只是第二天晚上,陈建兵和王秀花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捆在了床上,嘴里塞着抹布。
然后陈田田拿着缝衣针,在他们身上不致命却极度疼痛和羞辱的地方,脚底板、腋下、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地“针灸”了半个时辰。
没有怒吼,没有哭诉,只有冰冷的行动和更冰冷的眼神。
每一次“收拾”,都精准地踩在他们最恐惧的痛点上,让他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反抗心思,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更深重的、浸入骨髓的惧意。
李建国和王秀花终于彻底明白,这个女儿,小畜生,死丫头,不再是他们能欺负、甚至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于是,陈家的气氛也变得“稳定”下来。
陈建国和王秀花两人上晚班回来,成了这个家里最沉默、最勤快(被迫)、最“懂事”的“佣人”。
对陈田田的要求不敢有丝毫违逆,哪怕心里恨得滴血,面上也得挤出恭敬甚至畏惧的表情。
时光一晃,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陈田田和张元一始终是彼此最固定的朋友和情侣,他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写作业。
陈田田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冷静理智得不像学生。
张元一在陈田田的影响和督促下,也从最初的懵懂自卑,逐渐变得专注努力,成绩稳步提升,性格也变得跟小太阳一样,暖人。
当然,这样的一面只有在陈田田的面前,才会展现,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沉默,高冷的一面。
初中时,陈田田带着张元一开始利用课余时间“捡废品”。
不是漫无目的,而是有目标地搜集厂区废弃的金属边角料、废旧纸张、玻璃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