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也该离开了。”
一切都顺理成章,张五成和李心心的婚期定在十月。
陈田田把那套春熙路的房子重新收拾了一遍,厢房做卧室,正房做客厅,铺面还是面馆,她跟五成说,你们住后院,前面做生意,两不耽误。
还在市中心的最好的小区买了两套房,一套当彩礼送给李心心,写的是李心心的名,一套记在张五成的名下。
陈田田还特意跟四个不孝子说了,问他们有没有意见,四人纷纷摇头说没意见,这是应该的。
就算四个儿媳闹也没用。
结婚那天,没大办,请了几桌至亲,四个哥哥都来了,老大带了红包,老二带了烟酒,老三带了一整套家具,老四最实在,给面馆送了一台新冰柜。
张二山拍着五成的肩膀说,老五,你最小,哥哥们以前对不住你,往后有什么事,跟他说。
张五成点头,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哥哥们为什么忽然变了,可他听他妈的话,不用管。
李心心过门那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婚服,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支金簪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有些不认识自己。
陈田田走进来,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李心心,点了点头。
“好看。”
婚后,陈田田开始让张五成给心心调理身体,每天一碗汤,有时候是鸡汤,有时候是银耳羹,有时候是红枣桂圆茶。
陈田田说是老方子,补气血的,在两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一颗双胎丹化在汤里。
心心喝了一个月,气色好了,人也丰润了些。
两个月后,心心在课堂上吐了。
去医院一查,怀孕了,双胞胎。
张五成拿着B超单,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看了又看,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看正面,面露喜色,开心的不行。
他要当爸爸了。
“两个?”张五成问。
“对,双胞胎。”医生说。
事后,张五成站在走廊里,傻笑了半天。
李家人也高兴坏了,李妈连夜炖了一只鸡送过来,李爸把自己藏了好些年的茅台拿出来,说要跟亲家公喝一杯。
亲家公不在了,他就跟五成喝,张五成不会喝酒,喝了一杯脸就红了,端着杯子说:“爸,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李爸放下杯子。
张五成想了想,认真说道:“等孩子生下来后,我想让一个孩子跟心心姓。”
屋里安静了一瞬。
李爸愣住了,李妈愣住了,心心也愣住了。
张五成站在那儿,耳朵红透了,紧张道:“我跟妈商量过了,她没意见,您和妈对心心好,对我们好,我没什么能报答的,让孩子姓李,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李爸的眼眶红了,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辣得直咳嗽,咳嗽完抹了一把脸,说:“好孩子,好孩子。”
他连说了两遍,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