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转头看向系统问道:“系统,上一个世界,积分,功德应该都不多吧!!”
这两个小世界她都不怎赚功德,是她懒惰了。
系统:“确实。”
陈田田接着说道:“不看了,去下一个世界吧!”
唢呐声震天响,吹的是《百鸟朝凤》,热热闹闹的,喜气洋洋。
轿子一晃一晃的,像摇篮,晃得人昏昏欲睡。
陈田田就是被这唢呐声吵醒的,她猛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红——红绸,红帘,红盖头。
轿子外面锣鼓喧天,陈田田低头看自己,一身大红嫁衣,金线绣的凤穿牡丹,针脚密密麻麻,裙摆上缀着珍珠。
手里攥着一把团扇,绢面绣着鸳鸯戏水,扇柄上系着红色的流苏,一晃一晃的。
这是花轿。
她这是在花轿里。
陈田田闭了闭眼,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
“在,宿主醒了?”系统回道。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一世是在古代世界,宿主现在的身份是首富陈家的独女,与宿主同名同姓,也叫陈田田,十七岁,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
陈田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嫩,纤细,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得圆润,涂着蔻丹。
一个十七岁姑娘的手,没干过粗活,没沾过阳春水,保养得宜,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攥了攥拳头,指节咯咯响,有劲。
“接收剧情。”
“剧情传输开始。”
陈家世代经商,到原主父亲陈远昌这一辈,家业达到了鼎盛。
绸缎、茶叶、瓷器、当铺,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富可敌国。
可惜陈元昌膝下无子,只有一女,便是原主,夫人早逝,他没有续弦,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女儿。
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月亮不给星星,过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
原主十六岁那年,媒人踏破了门槛,可陈元昌一个都没看上,不是嫌人家门第低,就是嫌人家品性差,要不就是嫌人家配不上他的宝贝女儿。
他就这一个闺女,不能委屈了,直到南阳侯府世子江幕言上门求亲。
江幕言,二十三岁,南阳侯嫡长子,生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那年江慕言登门求娶,陈远昌对江慕言很满意。
侯府的门第,配得上他闺女,世子的人品,他也打听了,都说好。
所以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陈远昌怕女儿嫁过去受委屈,把陈家大半的家产都做了嫁妆。
铺面,田产,银票,珠宝,装了满满一千八百八十八抬,从城南抬到城北,首尾相接,绵延数里,全城的人都出来看。
有人说,陈家这是把半个家业都赔进去了。
也有人说,陈老爷就这一个闺女,不给原主给谁?
还有人说,这世子命真好,娶个媳妇还搭上这么多家产。
当时原主听了,脸红了,心里却是甜的。
原主以为这是她一生中最风光的日子。
但原主不知道,这是她悲惨命运和全家灭门的开始。
江幕言的求娶,从来不是因为喜欢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