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身体僵住。
是啊,外戚专权……
这本是他要对抗的核心。
可当对方主动用这个理由拒绝权力时,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到想吐血。
【小六六,你看他那表情,是不是快被我PUA到逻辑坏死了?】
林见微在脑内愉快交流。
系统026已经麻了:
【VV,求你了,别念了!我这数据库都要被你的‘先帝语录’给污染了!先帝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还这么多话,怕是得从皇陵里坐起来给你点个赞!】
林见微没理会系统的哀嚎,继续输出。
“先帝也说过,哀家要替他看顾好他的儿子们。如今你已登基,哀家的任务便算终结。”
她讲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先帝说君王当节俭”讲到“先帝说用人当唯贤”,再到“先帝说边防乃国之基石”。
内容之详尽,逻辑之严密(全是她瞎编的),让谢长渊捧着玉玺的手臂早已酸麻,但他的人比手臂更麻。
他的神情从警惕,到茫然,再到恍惚。
他脑子里只剩下“先帝说”三个字在循环播放,魔音贯耳。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不是那个他恨了十年的太后,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被先帝设定好程序的“遗愿执行机器”。
她对先帝……当真如此情深?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终于,林见微停下话头,做了总结陈词。
“哀家言尽于此,望陛下牢记先帝教诲,莫要辜负他一片苦心。”
说完,她理了理衣袖,转身便走,姿态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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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裴长明与几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进了御书房,就看见新帝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怀抱玉玺,脸色苍白。
“陛下,太后她……”
裴长明小心问道。
谢长渊眼神空洞,疲惫地摆手:
“她说,先帝规矩,后宫不得干政。”
“这……这怎么可能?放着泼天的权柄不要?”
一位官员失声惊呼。
谢长渊头痛欲裂,用梦呓般的声音,复述了林见微那套“先帝论”。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一位老臣率先打破沉默,满是困惑:
“后宫不得干政……这话没错。可太后临朝十年,怎会今日才想起这条规矩?”
另一人附和:
“是啊,放着权力不要,图什么?”
唯有裴长明低头不语。
许久,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谢长渊:
“陛下,太后……除了讲规矩,可还表露过其他情绪?”
谢长渊茫然摇头:
“没有,她……就像在执行一道命令。”
裴长明长叹一声,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只剩敬佩与酸楚。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我们都错了,错得离谱!”
他转向同僚,声音发颤:
“我们以为太后恋栈权力,可她恋的,从来都不是权力!”
“她是在替先帝守着遗愿!如今新帝即位,她的‘任务’完成了,自然要归还一切。”
“这分明是……情深至此!”
坚贞至此!
他喃喃自语:
“难怪先帝在世时独宠太后。即便先帝已去,她依然将他的话奉为圭臬……这是何等的深情!”
其余几位老臣,再联想太后今日种种,脸上皆是恍然。
原来太后不是眷恋权力,她只是在忠诚地执行一个亡夫的遗愿。
谢长渊听着臣子们的感慨,抱着怀中冰冷的玉玺,脑子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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