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教诲,臣女刻骨铭心。臣女自幼蒙太后栽培,不敢辜负太后一片苦心。往后无论在宫中还是在朝堂,臣女都会以天下为先,以社稷为重,绝不让太后失望。”
林见微伸手虚扶了一把。
“起来吧。”
沈若筠起身,抬袖拭了一下眼角。
“去吧,三日后的功课记得做。”林见微靠回引枕上,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游记。
沈若筠抱着名册和账本,行礼退出花厅。
她走到门口,推门的那一刻,看见了站在廊下的谢长渊。
沈若筠脚步一缓,垂首行礼。
“陛下。”
谢长渊没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花厅里那个靠在罗汉床上翻书的身影上。
沈若筠识趣地退到一旁,由翠屏引着走远了。
谢长渊在门口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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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进去。
转身顺着来时的路离开。
花厅里,林见微翻了一页书。
识海中,系统026的电子音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
【VV,我听不下去了。】
“哪句?”林见微在心里问。
【哪句都听不下去!什么夜夜数更漏?什么一口气咽回去?原主对谢长渊恨不得他死在边关好吗!你编的时候自己不心虚吗!】
林见微翻了一页书。
“我哪句说了假话?我说的是太后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原主确实夜夜睡不着。”
【她睡不着是因为在算计怎么弄死谢长渊!不是担心他!】
“我说的是睡不着,又没说原因。”
系统026无言以对。
林见微闭上眼。
“睡了。明天还有一堆事。”
窗外,月光落在慈宁宫的青瓦上,铺了一层薄霜。
而这时的御道上,谢长渊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
赵祁跟在半步之后,没有开口。
谢长渊的步子走得很慢。
他在想花厅里的那些话。
对皇后而言,皇帝的敬,比皇帝的爱更珍贵。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几遍,品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她教沈若筠的是帝后之道。可她自己呢?
临朝十年,她要的从来不是先帝的爱,也不是他的感激。
她要的是这个位子上坐着的人,能撑住这片天。
谢长渊抬起头,看向慈宁宫方向那片漆黑的屋顶。
“赵祁。”
“在。”
“明日早朝后,让礼部把封后大典的流程再报一遍。所有规格,按最高制办。”
赵祁应了。
谢长渊迈步往前走。
甬道很长,风从尽头灌过来,把廊灯的火苗压得东倒西歪。他走到拐角处。
“让御膳房做一碗燕窝粥,送去慈宁宫。”
他的脚步慢了慢,往前又走了两步才停下来。
“就说,儿臣请母后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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