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的雪花膏是个稀罕物件,向阳村没几个媳妇舍得用。
周桂兰在井边竖起耳朵听,嘴里重重哼了一声。
穷猎户还装什么大头蒜,采几把破草药能换几个大子儿,还想买最好的雪花膏,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林见微把碗放下,看着贺野粗糙发黑的手掌。
“行。”
她点头。
【VV!饼又来了!全公社最好的雪花膏!】系统026的声音在林见微脑海里准时响起。
“来的好。”林见微在脑海中接话,“我看这块饼今天怎么砸在他头上。”
贺野听到那声行,低了下头去紧背篓的绳扣,手指摆弄了好几下才扣上,转身大步出了院门。
去公社的土路并不平坦。
前几天刚下过一场急雨,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坑连成一片,车辙印碾得又深又烂。
贺野背好竹篓,迈开长腿走得稳当。
这条路他一个月少说要走五六趟,闭着眼也能摸到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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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社卫生所,贺野把竹篓里的柴胡分出一多半,搁在赤脚医生老方的药柜台上。
老方翻了翻根茎,点了点头。
“品相不赖,比你上回送来的好。”
他推了推老花镜,从抽屉里数出六块钱和两张退烧药的处方笺。
“行情就这样,公社统一收购价,我也做不了主。”
六块钱。
贺野把钱揣好,又拿了两包退烧药备着。
竹篓里还剩小半篓柴胡和那张兔皮,他打算拿去供销社问问收不收皮货。
从卫生所出来,往供销社去的土路上,贺野停住脚步。
前面路中间横着个大家伙。
那是一辆深绿色的吉普车,在乡下极其少见。
吉普车右侧的两个轮子全陷在烂泥坑里,半个车身倾斜。
车尾排气管冒黑烟,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
一个穿中山装、架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泥坑边,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拿块破抹布来回擦手。
贺野走过去。
“同志。”
中年男人看见贺野,两眼放光。
“老乡,帮个忙!车陷进去了,我在这儿等了半个钟头也没个人影。你帮我搭把手,我付你工钱!”
贺野把背篓放在路边一块干净的青石板上。
“不用。”
贺野没接钱茬,大步绕到车尾泥坑边,看准了沾满黄泥的后保险杠。
中年男人开惯了车,见这高壮汉子肯出力,立刻反应过来,赶忙拉开驾驶室的车门。
“老乡,你在后头帮我顶一把,我上去轰油门,咱们一块儿使劲!”
贺野“嗯”了一声。
中年男人连连道谢,麻溜地钻进车里。
贺野在车尾站定。
他调整呼吸。
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紧扣住吉普车的后保险杠,腿部肌肉绷紧,裤腿下的青筋凸起。
“走!”贺野大喝。
引擎轰鸣。
轮胎在烂泥里疯狂打滑甩泥。
贺野发力,腰背弓成满月的形状。
凭在山里和野猪角力的力气,他硬把半个车身从泥坑里抬高寸许,往外推去。
轮胎终于咬住实地。
吉普车往前蹿出几米,稳稳停在平路上。
中年男人赶紧熄火下车,手里攥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塞过来。
“老乡,太谢谢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非误了事不可。”
贺野侧身避开那两块钱。
他走到青石板边,弯腰去背自己的竹篓。
中年男人跟过来,视线无意中扫过竹篓的边缘。
他的脚步顿住了。
“等等!”
男人大步跨过去。
“老乡,你这篓子里是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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