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三刻,张小山跟着叔叔,来到了金山崖顶。
那里,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红云之墓。丘马什共主,海滨之魂。”碑的
“叔叔,这是谁的墓?”张小山问。
叔叔沉默很久,缓缓道:“这是红云的墓。她是丘马什部落的酋长,也是张世杰的朋友。她帮张世杰打天下,守天下,护天下。她死了,张世杰把她埋在这里。让她看着这片海,看着这座城,看着这片土地。”
张小山跪下,磕了三个头。他不知道红云是谁,但他知道,她是好人。好人,就该被记住。
申时三刻,北京。
张承业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份从新明洲送来的急报。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些字,一动不动。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沉默了很久。
“世子,新一批移民到了。三百多人,安全抵达。”陈邦彦站在一旁,声音沙哑。
张承业点点头:“好。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父亲,您听见了吗?新一批移民到了。他们到了金山,到了您打下来的地方。他们会在那里扎根,会生孩子,会种地,会开矿,会建城。他们会把那里,变成第二个大明。”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父亲,您的心愿,了了。”
酉时三刻,李定国坐在墓碑旁边,手里握着那把跟随他四十年的长刀。他的脸上,有泪痕,有笑容,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王爷,新一批移民到了。三百多人,安全抵达。他们到了金山,到了您打下来的地方。他们会在那里扎根,会生孩子,会种地,会开矿,会建城。他们会把那里,变成第二个大明。”
他笑了:“您听见了吗?您的心愿,了了。新明洲,真的成了新明洲。不是荒地,是良田。不是战场,是家园。不是梦,是现实。”
他闭上眼,靠着墓碑,睡了。这一夜,他睡得很沉,很安详。因为他知道,张世杰的心愿,了了。
戌时三刻,苏明玉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份新明洲移民的报告。她的脸上,有泪痕,有笑容,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苏大人,您在想什么?”林文英站在她身后。
苏明玉沉默很久,缓缓道:“在想,那些移民。他们到了金山,到了王爷打下来的地方。他们会在那里扎根,会生孩子,会种地,会开矿,会建城。他们会把那里,变成第二个大明。”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王爷,您听见了吗?您的心愿,了了。新明洲,真的成了新明洲。不是荒地,是良田。不是战场,是家园。不是梦,是现实。”
亥时三刻,张小山坐在金山堡的城墙下,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他的手里,还攥着那块石英。石英里,那些云母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颗星星。
“小山,你在看什么?”叔叔走过来。
张小山举起那块石英:“在看星星。石头里的星星。”
叔叔笑了:“那不是星星,是云母。云母,也是好东西。能隔热,能绝缘,能做电器。比金子还值钱。”
张小山的眼睛,亮了:“真的?”
叔叔点点头:“真的。所以,你捡到的不是金子,是比金子更值钱的东西。”
张小山把那块石英贴在胸口:“那我更要留着了。等我长大了,用它换钱。换了钱,给叔叔买房子,娶媳妇。”
叔叔的眼泪,流了下来。
夜深了,金山湾一片寂静。
那些移民,已经睡了。那些船,已经卸了货。那些城,还亮着灯。那些山,还沉默着。那些海,还拍打着礁石。
张小山坐在城墙下,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手里还攥着那块石英。他想起白天,叔叔说的话:“金非金,土非土,此新土也。”他不全懂,但他知道,新土,比金子值钱。因为金子会挖完,新土不会。新土会生出新的金子,新的希望,新的未来。
“叔叔,新明洲,真的是新土吗?”他问。
叔叔沉默很久,缓缓道:“是。新明洲,是新土。是张世杰打下来的新土,是那些移民开垦出来的新土,是你们这一代要守护的新土。新土,比旧土好。因为旧土有规矩,新土没规矩。没规矩,才能立新规矩。立了新规矩,才能过好日子。”
张小山点点头:“那我长大了,也要立新规矩。立了,就能过好日子。”
叔叔笑了:“好。等你长大了,立新规矩。叔叔帮你。”
远处,金山城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新土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