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朝001号”“华朝002号”——舷侧漆金大字在阳光下耀眼。
岸上鸦雀无声。
不知谁先跪下,高呼“万岁”,紧接着,万民伏地,山呼海啸。
邓安站在001号船头,迎着江风。
他身后,周瑜、谢安、郑和、戚继光等文武肃立。
这群见惯风浪的人,此刻也难掩震撼——他们登船时亲见,这巨舰无需风帆,仅凭船舱里那台“蒸汽机”便破浪而行,逆流时速竟达三十里!
“此物……”周瑜喃喃,“若用于水战……”
“不止水战。”邓安转身,目光如炬。
“公瑾,朕命你为主帅,谢安、谢玄为副,领郑成功、韩世忠、曾国藩、邓子龙、俞大猷、施琅、刘仁轨、戚继光、伍子胥,乘001号并二百艘帆船,自江都出长江口,向东横渡大洋——那里有片大陆叫‘拉美’,上头有个‘玛雅帝国’。朕要它归华。”
周瑜深吸一口气:“臣,领旨!”
“虞允文。”邓安看向另一侧,“你为主帅,吕蒙副之,率谋士黑田孝高、毛玠、法正、张松、薛收,将领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甘宁、凌统、徐盛、潘璋、丁奉、太史慈,乘002号并三百艘船,渡海向东偏北——那里是‘加利福尼亚’。占下来,设郡县,殖民开垦。”
虞允文躬身:“必不辱命!”
“卫青。”邓安目光转向北面,“你为主帅,霍去病、郭子仪为副,谋士张良、陈平,将领夏侯婴、夏侯惇、夏侯渊、夏鲁奇,曹氏诸将及秦朗,率十万骑步,自幽州出塞,走黑海北岸—顿河—第聂伯河—伏尔加河。草原上的东斯拉夫、芬兰-乌戈尔、突厥诸部——朕要他们只有一个王,就是朕。”
卫青单膝跪地:“臣定拓土万里!”
“韩信。”邓安看向西面,“你为主帅,乐毅、吴起为副,率郭嘉、程昱、孙翊、孙韶、文聘、张义潮、韩擒虎、郝昭、臧霸、檀道济,出敦煌,破楼兰,取龟兹、疏勒。沿途设军屯,每据点开垦五百至千亩,种耐旱作物;每五十里设驿站,建驼运大军——朕要西域走廊,永属华朝。”
韩信抱拳:“陛下静候捷报。”
“孙武。”邓安继续点名,“你为主帅,王猛、周亚夫、王翦为副,领李存孝、文鸯、邓羌、薛仁贵、秦琼、程咬金、高长恭、尉迟恭,与韩信部呼应,攻楼兰后直取大宛、巴克特里亚。遇坚城可围,遇强敌可诱——但朕要你们两年内,饮马阿姆河。”
孙武抚须:“老臣,当再行千里征伐。”
“白起。”邓安最后看向最西,“你为主帅,陈庆之、岳飞、蒙恬、陆逊为副,率‘五虎上将’‘五子良将’及关平、关兴、张苞、马岱,自巴克特里亚南下,穿喀布尔河谷、开伯尔山口,攻入印度河流域——那里的‘摩揭陀国’,朕要它改姓华。”
白起抬眼,杀气一闪而逝:“遵旨。”
邓安走回船头,面向万众,声音传遍江岸:
“诸君,此去万里,或有死伤,或有艰难。但朕在此立誓:凡战死者,入忠烈祠,子孙永享抚恤;凡立功者,封侯拜将,名垂青史!朕要这天下万邦,皆闻华朝之名而俯首;要这山河四海,皆飘赤底金龙旗!”
“万岁!万岁!万岁!”三军呼应,声震长江。
邓安抬手,止住欢呼。
他缓缓道:“朕给你们时间——启元七年(207年)年底前,这些地方,必须纳入华朝版图。可能做到?”
“能!!!”怒吼如雷。
“好。”邓安点头,转身看向身后文臣集团,“萧何、张居正、杜如晦、诸葛瑾、范仲淹、房玄龄、蒯氏兄弟、刘晏、马良、上官婉儿、魏征、陆绩、满宠、陈琳、狄仁杰、阚泽、步骘、顾雍——”
被点到名的文臣齐齐躬身。
“你们的任务,是让这条运河两年贯通,让江都成为天下财货中枢,让前线粮草军械永不匮乏。可能做到?”
萧何代表众人出列:“臣等,纵肝脑涂地,亦保后方无虞!”
邓安笑了。
那笑容里,有帝王的霸气,有穿越者的野心,还有一丝无人能解的孤独。
他望向西方天际。
那里有他从未踏足的土地,有他只在史书里见过的文明。
而现在,他要去了。
不是亲身去,是用他的将、他的兵、他的意志,去征服。
“开拔!”
令旗挥下。
001号、002号汽笛长鸣,白烟冲天。数百艘战舰帆船紧随其后,如巨龙出水,向东、向西、向北,破浪而行。
岸上百姓久久不散。
他们看着皇帝站在船头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水天之际。
有人低声说:“陛下这是……要打遍全世界啊。”
“打呗。”老农啐了口唾沫,“总比在内地打,祸害咱们强。再说了,陛下给钱给粮挖运河,俺儿子在工程监干活,每月三百文呢——这仗打得值!”
值不值,邓安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回到紫禁城,站在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看着上面刚刚插上的十几面小旗——代表已出发的各路大军——时,心里那块空洞,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不是温柔,不是爱情。
是野心。
是征服。
是一个穿越者,对这个时代,最彻底的“回答”。
“陛下。”上官婉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各军首月粮草调度册,臣已拟好。”
邓安没回头:“念。”
婉儿翻开册子,声音清晰沉稳:“北路军需粮三十万石,已从幽、并二州起运;西路军需二十万石,自关中调拨;水师需粮十五万石、淡水十万桶,自江都、广陵港补给……”
邓安静静听着。
窗外,运河开工的号子声,隐约传来。
咚,咚,咚。
像心跳,像战鼓。
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