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瞥了眼,心口一沉:“……老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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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姐应声,声音轻得发飘,“他说这东西能感应血缘危机,真出事会发烫、震动、变色。他还说……
这算订婚信物,只是一直没送出去。”
林三酒托着这枚小小的戒指,脸上有些不自然。仔细琢磨后便释然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每次出事老陈都在场,原来是这枚戒指在给他指路。
“留着吧,你守这儿更需要。”
“我用不着了,”张姐轻轻合上他的手指,将那点温热拢在他掌心,“你是小雨唯一的血亲,也是……
把老陈从时间线里捞出来的唯一希望。”
这句话说完,空气一紧,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林三酒心尖一颤,立刻追问:“你说什么?”
张姐却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休眠舱,手指再次搭上玻璃罩,像在抱住一道无人能懂的诀别。
“快走吧。”她声音很轻,“二级算师被杀害,是一件捅破天的大事,黄印学会的援军快到了,我要启动深度封锁。”
林三酒站在原地没动,死死盯着张姐的侧脸,等她把话说完。
可她再也没开口。
“老陈……已经没了,”林三酒的声音发紧,喉咙像被堵住了,“那个铁皮人在我们眼前化成书页,进了锈铁册。你让我捞他?怎么捞?从哪儿捞?”
张姐的肩膀抖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
“你戴着戒指,就懂了。”她轻声道,“时候到了,自然全都会明白。”
林三酒喉结狠狠滚动,还想再问,却清楚,张姐一旦闭嘴,比锁死的铁门还要严实。
试着把戒指套上小指,太大;换无名指,依旧松垮。最后只能塞进内袋,紧紧贴着那罐辣条与烧录卡。
“我走了。”
“嗯。”张姐轻轻点头,始终没有转身。
林三酒转身握住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一路爬上心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张姐还站在原地。
背影单薄,肩膀微微下塌,像扛着一件谁也看不见的重物。休眠舱的银光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一半生,一半死。
“我会活着回来。”他一字一顿。
张姐的手指收紧,语气变硬:“快走!封锁程序启动要十分钟,你再不走,就直接撞上黄印学会的人了!”
林三酒盯着她的背影,足足看了五秒。
拉开门,反手轻轻带上。
咔哒——
锁舌弹回,将里面的光、温度、人,全都牢牢锁在了身后。
一眨眼,林三酒凭空出现在码头,身侧码了两行集装箱,藏匿点不见了。
港口卸货区,天已经彻底黑透。
远处集装箱吊机的黑影悬在半空,像巨人断掉的手臂垂向海面。
海风卷过来,裹着咸腥与铁锈,冷得扎人。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19:58
还差两分钟八点整。
林三酒没急着离开,靠着冰冷的集装箱,从内袋摸出那罐辣条,屏住呼吸,拧开盖子抽出一根。
红色油渍沾在指尖,捏着那根辣条看了几秒,强忍不适,狠狠咬了一口。
味道怪异至极,不香不辣,只有一股冰冷的金属味混着发腻的焦糖甜,咽下去时,喉咙像被粗沙狠狠蹭过。
他没吐,把剩下半根塞回罐子,盖好,重新揣进怀里。
晚风更凉了,吹得后脖颈发麻。
林三酒按了按胸前的锈铁册,冰凉的金属贴着肋骨,安静得反常。
册子没动,老陈的浮雕没亮,一切都像沉入了无底的静。
只是张姐最后那句话,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打转:
“把老陈从时间线捞出来。”
老陈已经不在了,这是事实。
自己亲眼看着对方化作书页,被硬生生吸进册子里。这可不是死亡那么简单,老陈的存在被彻底格式化,连记忆都被抹除,只剩下一个冰冷的执法者符号。
怎么捞?
·“除非……”
·“除非老陈根本没有彻底消失。”
·“除非他还留在某个地方,某条时间线的缝隙里,等着自己去接他。”
林三酒伸出舌尖,舔干净嘴角的红油,微微眯起眼。
这辣条果然霸道,刚入腹,左眼眶便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银雾,要醒了。
他刚准备离开港口,内袋里的戒指忽然一震,轻轻弹了一下辣条罐子。
林三酒的身子顿住,没有掏出来看。
只是低声咒骂一句:
“娘的,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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