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首看向阶下躬身的老妪:“孟婆,让水火判官走一趟。
再去请四位尸祖出山——玄冥教沉寂太久,什么人都敢来碰一碰了。”
“遵命。”
孟婆缓步退出。
水火判官杨焱、杨淼,一修炽火一驭寒水,二人合力虽只中天位之境,却可敌大天位。
待石室重归寂静,冥帝又从袖中抽出一张密条。
目光扫过其上小字,他五指骤然收紧,纸屑自指缝簌簌落下。
“没用的东西……还有那老鬼,终日只知醉生梦死。”
喜欢综武:入世陆地神仙,邂逅李寒衣请大家收藏:综武:入世陆地神仙,邂逅李寒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苍白的面容扭曲一瞬,“迟早有一日,要你们知道朱友珪的手段。”
---
焦兰殿内熏香浓腻。
梁帝朱温瘫坐龙椅,身侧偎着一名妖冶女子。
那张氏原为冥帝发妻,自其练功畸变后,便被遣来侍奉君父,名为监视,实同献礼。
朱温一把将人揽近,酒气喷涌:“爱妃莫急,待那怪物儿子收拾了通文馆与幻影坊,朕便正式纳你入宫……何必再守着一个不成人的丈夫?”
张氏勉强弯起唇角:“陛下慎言,妾身只是……”
话未说完,已被肥硕身躯压入锦毯。
---
山巅风烈,三人衣袍猎猎。
温华与李新云并肩而立,姬汝雪静立稍远处。
几番往来,二人已熟稔不少。
李新云仰头饮尽壶中酒,笑道:“温兄,江湖事江湖了。
不如随我去寻一处宝藏?”
“宝藏?”
温华挑眉,“里头可有好酒?”
“富可敌国的珍藏,还愁买不到酒么?”
“没兴致。”
温华懒洋洋抱剑转身,“不如找人打架喝酒来得痛快。”
“师父交代的事还没做完,眼下除掉的不过是些喽啰,真正难缠的角色都还没露面呢。”
李新云伸手拍了拍温华的肩膀:“温兄别急,咱们正好借寻宝的名头,把你师父要你对付的人都引来,一锅端了岂不痛快?”
“哦?”
温华挑了挑眉,“这事和宝藏还能扯上关系?”
“那敢情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温华朗声笑起来,随即又凑近些,“不过李兄,等你得了宝藏,可得请我喝几坛好酒。”
他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再替我挑几件像样的首饰。”
李新云有些疑惑:“你要首饰做什么?平日也没见你戴这些。”
“不是我用,”
温华语气轻快,“是给我心里那位备着的,往后迎娶她的时候,总得有些像样的聘礼。”
李新云会意点头:“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听温华说起心上人,李新云不由得转头望向身旁的姬汝雪。
明明与她相见多次,却又仿佛只见过那一面。
“雪儿,我……”
话才开口,剑鞘已轻轻抵住了他的唇。
姬汝雪别过脸,声音清冷:“少来这套。
一见我就说认识许久,我可从不记得见过你。”
李新云苦笑:“雪儿,你还是这样……”
他刚要再说,剑鞘又往前送了半分。
“我怎样?你又是谁?别以为武功好些就能整日胡言乱语。”
姬汝雪眼尾微扬,“你们这种惯会讨巧的男子,见谁都说一样的话吧?”
“不是!”
李新云神色无奈,“雪儿,你听我解释——”
“不听,闭嘴。”
她语气依旧冷淡,不容分说。
李新云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总不能说,自己曾在梦里与她相伴九世吧?若真说了,只怕脑袋都要被她敲破。
……
雪月城中,此刻仍是一片宁静。
无人知晓后山刚刚结束一场激战——二城主雪月剑仙李寒衣与三城主枪仙司空长风切磋方毕,而李寒衣竟力竭昏迷。
并非司空长风下手太重,而是李寒衣为接住他最后一招,几乎耗尽真气与体力,这才支撑不住。
枪仙已急忙请来落霞仙子照看,只盼李寒衣醒来时,有人能稍稍挡一挡她的怒气。
说是怒气,或许更近于憋闷。
这些年来,李寒衣几乎未尝败绩。
与枪仙过招,对方总让着她;和道剑仙比试,又从未打完;儒剑仙更是常年避战,不肯与她认真动手。
唯一堂堂正正赢过的,只有已故的怒剑仙颜战天。
正因如此,“雪月剑仙”
之名才格外响亮,加之她是北离首位登上冠绝榜的女子,自然备受瞩目。
如今首尝败绩,依她的性子,枪仙与酒仙用脚指头都想得到——定要迎来好一阵电闪雷鸣。
李寒衣虽有时惹人头疼,终究是同门,两位师兄年长些,向来也愿意容让她。
此刻的雪月城,若叫外人晓得只剩一位城主坐镇,恐怕会生出事端。
幸而此事仅三位城主与落霞长老知晓,不至予人可乘之机。
剑仙昏迷,枪仙亦真气大损,需闭关调息。
就在这无人察觉的间隙,一位手持折扇、面容俊朗的男子步履从容,踏入了雪月城门。
雪月城的街市热闹非凡,人流如织,商铺旗幡在风中轻轻摇动。
他缓步走在长街上,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这样一座繁华大城,竟然完全不受朝廷管辖,全凭江湖中人自行治理,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北离第一城,果然名不虚传。”
他展开手中折扇,不疾不徐地从城门走到城心,随意挑了一间酒楼坐下。
丢给伙计几两碎银后,便开口问道:“若要见雪月城的城主,该往何处寻?”
伙计收了银子,脸上堆满笑容:“客官,这可得看您想找哪位城主了。
喜欢综武:入世陆地神仙,邂逅李寒衣请大家收藏:综武:入世陆地神仙,邂逅李寒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