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年沉声问,“便是武帝城,王仙芝?”
南宫仆射的目光掠过三位同伴的面容,缓缓颔首:“是,武帝城。”
月姬走近两步,声音轻柔却坚定:“南宫,我们一同去。
一定能找到他。
往后的路,我们陪你走到底。”
听着这些话,南宫仆射缓缓抬起了头。
远处天际线苍茫,武帝城的方向隐在云霭之后。
他眼中那点摇曳的微光逐渐稳定,燃成不容动摇的火焰。
目标就在那里。
四人不再多言,稍作整顿便再度启程,将弥漫血腥气的战场抛在身后,径直投向北方那片传闻中龙盘虎踞的雄城。
风卷起尘沙,扑打在他们身上。
前路莫测,凶险环伺,但他们步伐未乱。
不仅是为南宫仆射未尽的血仇,也为彼此之间无需言明的羁绊。
月姬悄然跟上,与南宫仆射并肩,衣袖在风里轻触。”南宫,”
她声音很轻,“我们感同身受。
无论前方是什么,我们总在一处。”
南宫仆射侧首,对上她清澈的目光,唇角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多谢。”
嗤梦行至另一侧,远眺前路,语气平静无波:“武帝城非比寻常,必有重重险阻。
需得谨慎筹划。”
苏清年依旧沉默,只将肩上那杆沉铁长枪握得更稳了些,步伐踏在地上,坚实有力。
他一向话少,行动却永远先于语言。
四人于是且行且议,如何潜入那守备森严的武帝城,如何寻出深居简出的王仙芝。
路途遥远,关山难越,但心中一点信念如灯不灭。
旅途自然并非坦途。
风雨险隘,明枪暗箭,乃至心怀叵测的拦路之人,接踵而至。
他们共同迎战,彼此援护,在一次次交锋中向前跋涉。
疲惫与伤痛如影随形,偶有瞬间,绝望的阴影几乎要将人吞噬,却从未有人真正停下脚步。
因为他们深知,此行意义早已超越个人恩怨,成为四人必须共同完成的誓约。
一路上的拼杀与坎坷,把他们的筋骨磨硬了,也将他们之间的牵绊拧得更紧。
四个人心里都清楚,唯有拧成一股绳,才能寻见王仙芝,替南宫仆射了结那桩心事。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命数,是他们的方向,也是他们咬紧牙关不肯松动的缘由。
他们要凭自己的双手走完这条路,揪出那个曾让南宫仆射坠入深渊的人。
武帝城的城门终于立在眼前。
高耸的墙垛压着天色,四人仰头望着,胸膛里涌起的全是决绝。
这一刻他们都感觉到,这段漫长的跋涉,或许快要走到头了。
一步步朝城门走去,脚下踩得又沉又稳。
他们知道接下来要遇上的,恐怕是最凶险的敌手,可谁也没有畏缩——心里揣着同一份信念,骨头里攒着同一股勇气。
武帝城的城墙高得仿佛要戳进云里,城门两侧立着巨大的石像,沉默地宣示着这座城池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城里传来隐约的喧嚷与*动,像在预告他们的到来。
南宫仆射深深吸进一口气,眼中凝着铁一般的决心,五指紧紧扣住刀柄。
他知道目标就在眼前,这一战,或许会是自己此生最重的一仗。
月姬望着南宫仆射的侧脸,眼底满是忧虑,可她明白此刻什么也不必说。
她只需静静守在一旁,让他知道自己并非独行。
嗤梦与苏清年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映出决然的光。
他们清楚自己的职责——护住南宫仆射,让他**安安走到复仇的终点。
“准备好了吗,南宫?”
嗤梦低声问道。
南宫仆射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四人并肩立在城门前,望着里头森严的景象,每个人心中都烧着一团火。
他们知道前路艰险,知道有无数未知等在暗处,可他们不怕。
只要四个人还站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真正拦住他们的脚步。
踏进城门,长街繁华扑面而来。
人群熙攘,孩童嬉闹着窜过街角,商贩吆喝买卖,披甲执戈的士兵在城道上来回巡视。
四人心中虽绷着弦,脚步却未停顿。
他们要找到那个叫王仙芝的人,要为南宫仆射的母亲讨回公道。
路还得继续走,决心也只能越磨越利。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不会回头——因为他们是南宫仆射的友人,是他的同路人,是他身后最坚硬的盾。
“王仙芝,我们来了。”
南宫仆射在心中默念,步伐愈稳,眼神愈冷。
这条染血的长路,终于快要走到尽头。
王仙芝的宫殿盘踞在城心,如一头匍匐的巨兽,张着爪牙,气势压人。
南宫仆射在宫门前驻足,深深吐纳——他明白,这一次的对手,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你们不必出手。”
南宫仆射回头看向月姬、嗤梦与苏清年,“这是我自己的仇,我得亲手了结。”
三人面色微凝,却终究没有阻拦,只默默退至一旁,注视着即将掀起的风暴。
南宫仆射独自踏入殿中。
手中刀握得生紧,目光如淬冷的鹰,直直刺向高坐在玉座上的那个人。
王仙芝垂眼看着他,神色淡得像结冰的湖面。
“南宫仆射,”
他的声音像穿堂的阴风,“我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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