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先把你自己照顾好。”林听凑近镜头,眯眼打量,“你这脸色,像被吸血鬼吸了三天血,怎么,欧洲的床太硬睡不着?”
言默动作微微一顿,将毛巾挂回原处,语气漫不经心:“这几天训练的太多,有点累而已。”
“你就自欺欺人吧。”林听撇撇嘴,“说真的,我们真不能把事情跟念念说清楚吗?”
“怎么说?告诉她接下来我可能会死,要是运气好没死,也没缺胳膊少腿,就只要坐牢三年,求她等我这个劳改犯三年?”
林听无言以对。
屏幕顶端忽然出现一条弹窗,言默瞥了一眼,顺势截断了话题:“陆夜安找我,先挂了,你去补觉吧。”
切断视频,言默接起了陆夜安的电话。
“早上好。”陆夜安嗓音低沉。
言默抹掉下颌最后一点水渍,从洗漱间走出来,“没空跟你寒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陆夜安似乎对她这种恶劣的态度早已免疫,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的前期准备基本已经完成,如果zero顺利咬钩,行动日期会定在二月五号。”
言默靠在窗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迟疑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低声问:“温时念……在招待所过得怎么样?”
对面沉默了两秒,轻声说:“据我手下汇报,似乎不太好。”
言默呼吸一滞:“什么意思?说具体点。”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酗酒,每天都醉醺醺的,招待所酒都要被她一个人喝光了,女警劝过,但她不听。”
言默摩挲着窗框,细小的木刺扎进指腹,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你们不能强行制止一下吗?”
陆夜安语气疑惑:“我们只能在保护的前提下,对她做初级的人身自由限制,至于其他的,我们无权干涉,这是你当初提的要求。”
“如果连她吃什么喝什么我们都要管,那岂不是违背了你的要求?”
言默被堵得一时语塞,咬着牙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就不能灵活变通一下?就说招待所里没有酒了,这很难吗?”
“我们试过,结果她直接自己跑出去买了一大堆,我们的人总不能去抢她的酒瓶子吧?”
言默彻底无言以对。
她闭上眼,将喉间翻涌的苦涩压下,“行动开始之前放她回去吧,或许这样她心情能好点。”
“行。”
……
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定好的行动日期悄然来临。
清早,晨雾尚未散去,言默已经站在了镜子前。
拉紧战术手套,将一旁的配枪塞入枪套,确认一切无误,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转身正要出门时,她路过餐桌边的玻璃柜,脚步顿了顿。
那里面放着一个陶瓷水杯,纯白色,造型不复杂。
那是跟温时念支教时,温时念亲手做的。
她手巧,琴弹的好,杯子做的也小巧。
言默拉开柜门,将水杯拿起,瞥见杯子底下刻着的那串熟悉字符——Y&W。
旁边还残留了半枚指纹。
言默指尖轻轻拂过那点纹路,喉咙滚了滚。
“如果我回不来,就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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