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保说:“自从李玉龙来采访过主人之后,他们就监视了我们自家的监狱。”
“你做得很好。”
“我做得不好。”张保说:“因为温政还没有出现。”
“他会出现的。因为我们这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张充笑了:“到时,我把袁文赏赐给你。”
“谢谢主人,可是,我不要。”
“为什么?”张充不解:“那可是男人都想要的女人。”
张保说:“因为这是一个有毒的女人,有毒的东西我不敢要。”
“说得好。”张充大笑。
“你不要,我要。”一旁打坐的空信忙不迭地说:“我就喜欢有毒的女人。”
张充说:“你要,我却不能给你。”
空信急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要什么东西都可以,但是,袁文反正我就不会给你。”
空信说:“我是不是帮你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是的。”
“我以后是不是还可以帮你做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是的。”张充说:“但是,袁文不行,除非你去吃屎。”
空信没有说话,拉了一坨baba的。看得张充怔住了。
空信真的吃。
他看着张充,笑得淫荡而急迫:“袁文是不是我的了?”
张充咳嗽了一声:“好像似的。”他叹了一口气:“我真不该叫你吃屎。”
他忽然拍拍手:“叫他们进来吧。”
三个人幽灵般忽然出现在张充的房间里。井田一瘸一瘸地走了进来,随后是脸上有一道显眼疤痕的板本。
龙大眼睛上缠着纱布,却已两眼尽失。他是板本搀扶进来的。
张充说:“我父亲已经死了。”他在冷静地陈述一件事实:“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龙大的独眼也失去了,我们算扯平了。”
龙大冷冷地“哼”了一声。
张充说:“你们三人身份是日本国过来的警视厅的警察,是烫手的山芋,落在谁手里,都是三枚炸弹。”
空信说:“关键看炸到谁。”
“是的。”
“落在特务处手里呢?”
“两国大概率就会开战。大日本帝国正愁找不到开战的理由。”
“落在温政手里呢?”
“日本人就会杀了他。”
“你说得对。”张充说:“现在,我们就是要把这三枚炸弹送给温政,送到他手里。”
空信说:“怎么送呢?”
“具体怎么送,就是你的事了。”张充说:“你不会用丹波把他引出来?这就是把丹波放出来的好处。”
“明白了。”
张充叹了一口气说:“你的屎不会白吃的。”
他说:“德国铁血宰相卑斯麦曾经说过:把100只红蚂蚁,100只黑蚂蚁放进一个罐子,什么也不会发生;但用力去晃动这个罐子,厮杀就马上开始,黑蚂蚁以为红蚂蚁全是敌人,红蚂蚁以为黑蚂蚁全是敌人。”
“其实,摇动罐子的人才是真正的敌人。”他说:“我们就是摇动罐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