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九、捕获
烛光在他们纠缠的身影间跳跃,将暧昧的影子投在障子门上,摇摇晃晃,如同此刻他难以平静的心绪。
刚才还在心头萦绕的凉太的影子,此刻已被纱希热烈的气息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近在咫尺的心跳。他想挣扎,却发现四肢早已不听使唤,所有的言语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那吻带着茶的余味,还有一丝女人的蛮横,让他瞬间缴械投降。
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任由纱希在他身上作乱。
纱希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襟,玉手划过他温热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王昂的呼吸渐渐粗重,板着的脸也绷不住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咧开。他猛地翻身,将纱希压在身下,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你这只小狐狸,胆子越来越大了。”
纱希咯咯地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唇凑了上去:“那你现在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王昂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响起了一阵细碎的窸窣声。
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浓了。将屋内的春光,温柔地包裹起来。
***
“鸳鸯”最早用来比喻兄弟情深,不是夫妻。
老公,在古代其实是对太监的称呼。
古代的“走”是跑的意思,“行”才是走路。
彭北秋一大早就带着陈算光、唐鲁、王景良几人“走”,这里走的意思,是晨跑。
唐副处长就有晨跑的习惯,彭北秋给他做秘书的时候,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陪他晨跑。
一同跑步的,还有郑萍。
只要她到区里,她都会和司机先来接彭北秋,到的早,她就会一起晨跑。
黎明对她说,他们是一对鸳鸯,其实是兄弟,她可以叫他老公,其实是叫他太监。
如果她不习惯,可以叫他苞谷。因为在他老家,满山种的都是苞谷。
郑萍说:“如果不叫包谷呢?”
“那就叫曹操的第二个字”黎明说:“操。”
他淡淡地说:“你可以叫我操哥。”
几人沿着江边跑步。
彭北秋之所以约陈算光几人晨跑,是因为经过丹波事件之后,三人的情绪非常低落。
跑步可以让人把负面情绪通过运动消耗掉。
跑了十公里之后,众人都是一身的汗,彭北秋示意大家歇一下,郑萍给每人递了一块毛巾。
她带了水壶,让大家喝水。
众人觉得眼前这位女秘书实在不简单。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女人,走起路来也轻盈文静,但一路跑下来,她的行囊居然比他们几个人带的东西还要多上不少。
更令人诧异的是,她却始终能一路紧跟着大家的步伐,从未落下分毫,体力与耐力都显得异常出色。
这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坚韧与利落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