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听到消息后,高兴得哈哈大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得意忘形:“好!好!常升果然信了!他果然以为我悔悟了!这下好了,他死定了!”
蓝福也一脸兴奋:“主公,太好了!等常升一进峡谷,咱就动手,砍了他,抢兵权,杀进南京!咱马上就要成功了!”
“成功!必须成功!”蓝玉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痴狂,“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朱允熥,常升,你们的死期到了!我的大将军之位,我的兵权,我的天下,马上就要回来了!”
他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掉进了朱允熥和常升布下的圈套。
他以为自己是设局的猎人,殊不知,自己才是那条被盯上的猎物;他以为居庸关是常升的坟场,殊不知,那是为他自己准备的葬身之地。
接下来的三天,蓝玉每天都派人去打探常升的动向,得知常升一切如常,正率两千先锋缓缓向居庸关赶来,心里更是笃定。
他提前一天,悄悄赶到居庸关,藏在峡谷周边的山林里,亲自坐镇指挥,等着常升的班师队伍到来。
山林里,八千叛卒藏得严严实实,大气都不敢喘,手里握着兵器,等着动手的信号。
蓝玉站在悬崖上,望着狭窄的峡谷,望着常升前来的方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常升,你快来吧。
我在居庸关,给你设好了死局,备好了刀斧,就等你来了!
等你一到,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让你知道,得罪我蓝玉的下场!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居庸关外围,一万五千名大明精锐,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把整个峡谷围得水泄不通。
常升的两千先锋,也不是普通士兵,全是北伐精锐,个个身经百战,早就做好了平叛的准备。
一张更大、更密的网,已经把蓝玉和他的八千叛卒,死死罩住。
鱼,已经入网,只等收网。
居庸关的风,越来越烈,吹得山林哗哗作响。
一场决定大明国运、叛臣生死的决战,即将在这凶险的峡谷里,拉开帷幕。
蓝玉的疯魔偏执,终将化为泡影;朱允熥和常升的决绝狠厉,终将平定叛乱,稳固江山。
这一局,蓝玉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居庸关峡谷的风,比漠北的刀还冷,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
三里长的狭窄山道,两头被悬崖夹得死死的,头顶上只有一条窄窄的天,阳光都漏不下来多少,地上全是碎石子,踩上去沙沙作响。
常升一身亮银甲,骑在一匹雪白的战马上,走在两千先锋队伍的最前头。
他身后的将士们,个个穿着轻便的铠甲,手里握着刀枪,看着松松垮垮,跟普通的班师护卫没两样,脸上半点警惕都没有,还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说马上就能回京城见家人,说这次灭了北元,朝廷肯定有重赏。
谁也看不出,这支部队是刚横扫漠北、覆灭北元的精锐尖刀;更没人知道,他们每个人的怀里,都藏着短火铳,马鞍下都绑着弩箭,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只等一声令下,就把这峡谷变成叛贼的坟场。
常升抬眼扫了一眼两侧高耸的悬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蓝玉啊蓝玉,你以为这峡谷是给我挖的坟坑?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