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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復活节前的日常(1 / 2)

第74章復活节前的日常

復活节前一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开始飘起巧克力蛙和糖霜彩蛋的甜香。那些香味从礼堂的方向飘过来,混著南瓜汁的热气,飘进每一间教室,飘进每一个学生的鼻子里,勾得人心思浮动。

天气渐渐转暖,禁林边缘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露出招人喜欢。学生们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假期上,上课的时候打瞌睡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半,连拉文克劳那几个平时最爱记笔记的学生都开始望著窗外发呆,看那些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的小动物。

奥维恩从变形术教室出来,手里夹著一沓羊皮纸,全是那些歪歪扭扭的作业。他穿过走廊,一路上遇见的学生都往两边躲,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他脸上那种有些严肃的表情让人觉得还是离远点好。有个二年级的赫奇帕奇女生躲闪不及,差点撞上他,脸涨得通红,连说了三遍对不起。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那女生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被旁边的朋友拉著跑开了。

走到八楼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想著那篇关於把茶壶变成乌龟的论文。有个学生居然写“乌龟的壳其实是茶壶盖变的”,这种想法倒是挺有创意。他打算在下节课上把这个例子拿出来讲讲,告诉那帮孩子什么叫本质不变原则,什么叫形態转换的逻辑。还有个学生交了一篇论文,说茶壶变乌龟的关键在於“壶嘴要变成乌龟的脖子,壶盖要变成乌龟的壳,壶把要变成乌龟的尾巴”,这个倒是有点道理,虽然过程完全错了,但至少抓住了形態对应的逻辑,值得表扬一下。

当然最离谱的是有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写了整整六英尺长的论文,从变形术的歷史讲到茶壶的材质,从乌龟的种类讲到魔法能量的转换,最后结论是“茶壶变乌龟是不可能的,因为茶壶没有生命”,气得他想把那篇论文拍在那个学生脸上。

他站在那幅傻巴拿巴教巨魔跳芭蕾的掛毯前面,习惯性地走了三个来回。这是这一个月以来养成的习惯,有求必应屋已经成了他待得最多的地方。和哈利他们几个一起布置的那个房间里有壁炉有沙发有桌子,墙上掛著他们后来贴上去的霍格沃茨地图,角落里堆著那些练习用的靶子。那地方待著舒服,比办公室强,比教工休息室更强得多—教工休息室里总是坐著斯內普,阴森森的,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还有洛哈特,整天吹嘘自己,现在洛哈特不在了,倒是清静了不少,但斯內普还在,永远都在,像一只阴森森的蝙蝠精。

门出现了,他握住把手,推门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里面不是他和哈利他们几个一起布置的那个房间。

没有那几张旧沙发。没有那张堆满羊皮纸的长桌。没有墙上的霍格沃茨地图。壁炉的位置不对,窗户的位置不对,一切都是另一种格局,另一种气息,那种气息很旧,很沉,像是被时间封存了很久很久。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刻在骨头里的熟悉感。那些落满灰尘的书架,那些堆在角落里的瓶瓶罐罐,墙上那幅褪色的掛毯。

壁炉上的架子里还放著几瓶魔药,標籤上的字跡是他自己的,虽然已经褪色得厉害,但还能认出来那是他亲手写的,用的是他当年惯用的那种潦草字体,字母r总是往上翘,字母s总是写得特別大。

这是他自己的那间有求必应屋。

奥维恩站在门口,看著那个房间,看了好一会儿。壁炉里的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燃了起来,橘红色的光照著那些他亲手摆放过的东西,照得那些落满灰尘的书架也镀上了一层暖色。自从他从宿舍搬了出来之后,他几乎是住在这和野外了,有无数的魔药和草药在这里被他製作过和种植过。

那个靠窗的桌子,他曾经在那儿写过无数封信,写过作业,写过日记,还画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个书架,上面那些书是他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一本一本搬来的,有些还夹著他当年写的笔记,那些笔记纸页已经发黄变脆,一碰就要碎的样子,上面的墨水也褪了色,变得淡淡的。

他走进来,脚步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手指划过书架,那些书脊上落满了灰,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有一本《高级魔药製作》,扉页上还有他当年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符號,是他在熬製活地狱汤剂时隨手画的,用来標记那些容易出错的地方,那些符號现在看起来就像古代的文字,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有一本《神奇动物图鑑》,被他翻得卷了边,扉页上还有帕比斯威汀写的字,说“这本书借你,看完记得还”,他当然没还,现在这本书就永远是他的了。还有他的那一本《实战指南》端端正正地被摆放在书架上。

繁殖屋的玻璃上,一只小小的凤凰雏鸟正用喙敲著玻璃,看见他过来,兴奋地扑棱著翅膀。那翅膀还是绒绒的,没长全,扑棱起来歪歪扭扭的,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跑。它的眼睛亮亮的,透著好奇,它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应该认识的人。

奥维恩站在那儿,看著那只凤凰雏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东西怎么还活著

他走的时候,它们才刚刚孵出来,毛都没长齐,眼睛都睁不开,全靠那对老凤凰餵著。他以为它们活不了太久,毕竟他走了,没人照顾它们了。但它们活下来了,一代一代,活到现在。

他推开饲养室的门,里面的景象比他想像的热闹多了。几只成年凤凰站在架子上打盹,听见动静都抬起头看他,那眼神里有点困惑,像是在辨认一个陌生人。其中一只羽毛特別鲜亮的,歪著头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清亮得很,整个房间都迴荡著那个余音。角落里有一窝嗅嗅,正在拼命往自己口袋里塞金幣,那些金幣从口袋里漏出来,它们又捡起来塞回去,忙得不亦乐乎。

那些金幣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可能是他许久以前落在这儿的,也可能是它们自己从哪儿刨出来的。霍格沃茨这么大,藏著的东西多得很,谁知道它们这些年攒了多少家底。几只护树罗锅趴在盆栽上,用细长的爪子拨弄著叶子,看见他进来,警惕地缩成一团,从叶子后面露出两只小眼睛盯著他看,那眼神里满是戒备。还有几只月痴兽缩在阴影里,那巨大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反著光,一眨一眨的,像是在问他是谁,又像是在说我们认识你吗。

奥维恩靠在门框上,看著那些小东西,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帕比要是知道这些东西还活著,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然后追著他问这问那,问是怎么养的,问这些年谁在照顾,问能不能抱抱那只凤凰。她肯定会蹲在那些嗅嗅前面看它们塞金幣,一看就是一下午,然后说“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她肯定会站在凤凰架子前面仰著头看,看到脖子都酸了还捨不得走。

帕比斯威汀,赫奇帕奇的姑娘,最喜欢神奇动物。当年他刚开始养这些东西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三天两头跑去问她。怎么餵凤凰,凤凰吃什么,多久餵一次,要不要给它们洗澡,洗了澡会不会生病。怎么照顾嗅嗅,它们为什么老是偷东西,偷了东西怎么办,会不会咬人。怎么让护树罗锅不挠人,为什么它们总喜欢趴在树上,换棵树行不行。她每次都很耐心地回答,从来不嫌他烦。

后来他毕业了,走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大概也毕业了,嫁人了,生孩子了,老了。他想。

这些他养过的小东西,都活得好好的。她呢

他走回主房间,在那个靠窗的桌子前坐下。窗外的景色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禁林,黑湖,远处的山,山那边还有更多的山。但那些树已经不是当年的树了,那些水也不是当年的水了。一百年,什么都变了,树会老死,水会干涸,人会消失。只有这些石头垒成的城堡还在,只有这些由魔法维持的房间还在。

这个房间没变。因为一直在这儿,没人进来过。

他和韦斯莱教授是唯一来过这儿的人。那个格兰芬多的女院长,老韦斯莱,总是一脸严肃,但笑起来特別和气,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会挤成一堆,看著特別慈祥。她帮他改过魔药配方,教过他变形术的诀窍,还帮他劝过那些吵著要进来看看的管理员。那时候那个傢伙就爱挑学生的毛病,知道他有个秘密房间,天天在走廊里晃来晃去,想抓他把柄。韦斯莱教授说,你別理他,他不敢怎么样,有我呢。后来管理员果然没敢怎么样,每次看见韦斯莱教授就绕道走。

她说:“奥维恩,你这孩子,有什么秘密藏这么深藏这么深的地方,连我都差点找不到。”

他说:“没有。”

她笑了,说:“没有就没有吧。谁还没点秘密呢。”

后来他毕业了,穿越了,再也没回来过。她大概也退休了,不知道在哪儿安度晚年。

门开了。

多比探进半个脑袋,那两只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西尔弗伦教授”多比小声说,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神圣的东西,“多比在走廊里闻到饼乾的香味—不是,多比是说,多比来找您,然后看见这个门开著,和以前那个门不一样,多比就一多比就一多比没打扰您吧多比要是打扰了您,多比可以走,多比可以一”

奥维恩冲他招招手,说:“进来。”

多比走进来,手里捧著一盘刚烤好的饼乾,那饼乾还是热的,冒著香气,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他东张西望,看见那些书架,那些柜子,那些墙上掛的东西,那两只眼睛越瞪越大,大到快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是西尔弗伦教授的房间”多比问,声音里带著惊奇,那惊奇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和以前那个不一样!这个更—更—多比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更——更老更旧更——反正不一样!”

“更旧。”奥维恩说。

多比点点头,那两只眼睛还是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觉得神奇。“更旧。但是更好看。多比喜欢这个房间,闻起来很香,像是很多很多年的味道,像是藏了很久很久的宝贝的味道。这个房间一定有很多故事,很多很多故事。”

他把饼乾放在桌上,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东西,像是怕碰坏那些故事。然后他跑到饲养室门口往里看,只一眼,整个精灵就定在那儿了,定得像一座雕像。

那只凤凰雏鸟正在架子上扑翅膀,看见他,歪著头打量这个新来的生物。它的眼睛亮亮的,和黄铜扣子一样,透著好奇,透著天真。

多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大到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他捂住嘴,那两只眼睛还是直直地盯著那只凤凰,盯得死死的,一眨不眨,盯得眼眶都酸了也不眨一下。

奥维恩以为他要尖叫,但他没叫。他只是站在那儿,捂著嘴,盯著那只凤凰,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那只凤凰都等得不耐烦了,轻轻叫了一声,那叫声清脆得很,在房间里迴荡。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奥维恩,用那种压得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低得像是怕惊动什么神圣的东西,低得像是怕自己的声音会把那只凤凰嚇跑:“西尔弗伦教授,那是凤凰吗多比没看错吧那是真的凤凰吗活的不是画片不是雕像”

“是。”

多比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很长,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去,像是要把这个奇蹟永远记在心里。他又转过头去看那只凤凰。那只凤凰也歪著头看他,一精灵一鸟就这么对视著,谁都没动,谁都不愿意先动。

过了好一会几,多比才开口,声音还是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像是怕惊动什么神圣的东西:“多比从来没见过活的凤凰。多比只见过画片,在厨房里有一张,是邓布利多教授送来的,说给大家看看。但那是画片,不是真的。这是真的。活生生的。会叫的。会动的。”

他伸出手,隔著玻璃摸了摸,那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摸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轻得像是在摸天上的云彩,轻得像是在摸一个梦。

“多比可以进去看看吗”他问,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期待得都快溢出来了,眼眶里还闪著泪光。

“可以。”

多比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那动作比猫还轻,比老鼠还轻,比羽毛还轻。那些嗅嗅围过来,以为又来送吃的了,在他脚边转来转去,用鼻子嗅他的脚,用爪子扒他的裤腿。他没理它们,径直走到凤凰架子前面,仰著头,看著那只凤凰。

那只凤凰也看著他。

“多比可以摸吗”他问,声音抖得厉害,整个人都在抖。

“可以。”

多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凤凰的羽毛。那只凤凰抖了一下,但没躲开,反而把头往前伸了伸,像是要让他摸得更仔细些,像是要让他多摸一会儿。

“它让多比摸!”多比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那兴奋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它让多比摸!西尔弗伦教授,您看见了吗它让多比摸!多比在摸凤凰!活的凤凰!”

奥维恩靠在门框上,看著他,嘴角微微动了动,算是笑了。

那天晚上,多比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月亮都升起来了,久到那些嗅嗅都睡著了。他给那些嗅嗅餵了饼乾,给那些护树罗锅换了叶子,给那些月痴兽添了水。他站在凤凰架子前面看了很久很久,看那只凤凰睡觉,看它打盹,看它偶尔睁开眼睛看他一眼。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两只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亮得像两颗小星星,亮得像两盏灯。

“西尔弗伦教授,”他走的时候说,那声音里还带著兴奋,带著感激,带著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多比可以常来吗多比可以帮忙照顾它们多比干活很厉害!多比可以每天早上来,每天晚上来,多比可以给它们餵吃的,给它们打扫,给它们讲故事,多比可以——”

“可以。”奥维恩说。

多比走了之后,奥维恩在窗边又坐了一会儿。月光从外面照进来,和壁炉里的火光混在一起,照得整个房间昏黄黄的,暖融融的,暖得让人想睡觉。

他想起很多人。韦斯莱教授,拉克汉姆教授,帕比,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早就消失在时间长河里的人。

那个房间没变,那些人没了。

他站起来,想到那个密室,那块他总是可以避免自己去到的地方。

那扇门在禁书区的最深处,平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门上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是古代魔法的痕跡,那些符文在月光下隱隱发光。他推开门,外面是一条向下的通道,两边是粗糙的石壁,每隔几步就有一支火把,火光跳动,照得通道忽明忽暗,明暗交替,像是时光在流动。

他沿著通道往下走,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快忘了时间。通道一直向下,盘旋著向下,像是要走到地心去,像是要走到另一个世界去。

走到一个环形大厅。

那是地图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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