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探索新的世界,想打破天起源的规则,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起源界的秩序崩塌,最先遭殃的是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生灵?”
他看向冥府之神,眼中带着一丝审视。
“你口口声声说天起源麻木,可你为了推翻他,连黑暗君主那样弱小的生灵都能利用,这又有什么区别?”
冥府之神闻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几分疯狂。
“区别?神玄,你太天真了。”
他抬手,一缕魂火落在神玄面前,化作侯阳第四世至第九世魂的虚影。
“为了更大的‘道’,牺牲是必要的。侯阳的六世魂能成为我牵制天起源的力量之一,并且这只是我所掌握的一小部分,我所掌握的还不止如此。”
“这些‘牺牲’,在新纪元的曙光面前,都微不足道。”
他向前一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你以为我只是想推翻天起源吗?不,我要的是重塑整个纪元的法则!让起源界不再受限于‘稳定’,让神只们能自由探索,让生灵们能突破既定的命运!到那时,起源界才算是真正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精致却腐朽的玩偶盒。”
神玄看着冥府之神眼中的狂热,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警惕。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不满天起源的统治,想要争夺更高的权力,可现在看来,冥府之神的野心远比他想象的更大——对方要的不是权力,而是彻底颠覆现有宇宙的秩序。
“重塑纪元?”神玄冷笑一声,周身的时空之力骤然变得凌厉。
“冥府之神,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新纪元’,或许只是另一个更残酷的牢笼?你凭什么认为,由你制定的法则,就一定比天起源的更好?”
冥府之神脸上的笑容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凭我比天起源更‘清醒’。”
他抬手,幽冥庭院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魂丝从裂缝中窜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庭院笼罩。
“神玄,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跟你争辩对错,而是想告诉你——天起源的时代,已经快要结束了。”
“你要么跟我站在一起,成为新纪元的开创者;要么,就等着被我亲手打破的秩序,一同埋葬于纪元历史的过去!”
魂丝组成的网缓缓收缩,冥府法则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神玄看着冥府之神眼中的决绝,突然笑了起来,周身的时空之力暴涨,瞬间将逼近的魂丝网撑开。
“你觉得我见证的历史还少吗?”他身影一闪,出现在冥府之神身后,时空刃抵在对方的脖颈处。
“冥府之神,你忘了,我司掌的是时空法则。你的计划,你的野心,在我眼中,不过是一段可以被轻易改写的‘过去’。”
冥府之神见状却丝毫没有惊慌,反而抹了抹胡子缓缓开口:“你可以改写我的‘过去’,却改不了起源界腐朽的本质。”
他侧过头,看向神玄,眼中带着一丝笃定。
“你现在之所以还在犹豫,不过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到天起源的真面目,还没有感受到现有秩序的窒息。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选择是对的。”
神玄他看着冥府之神眼中的笃定,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动摇。
冥府之神见状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周身的魂火瞬间收敛:“看来,我们的切磋,该结束了。”
神玄收回时空刃,看着冥府之神,神情上表现着一丝纠结。
“关于联手之事,我会再考虑一下。”
神玄说完后随即转身,周身泛起时空涟漪。
“但冥府之神你最好记住,若你的计划真的会危害到弱小的生灵,我作为正义的神只,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神玄的身影便消失在时空裂隙中。
冥府之神站在原地,看着神玄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抬手,肩头的白羽鸟落在他的掌心,发出一声低啼。
“神玄,你终究会选择站在我这边的。”他轻声呢喃,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对这个腐朽的纪元,我早已失望透顶。”
他转身,走向忘川庭院深处的冥府主殿,幽蓝色的魂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一条盘踞在黑暗中的毒蛇。
而在冥府神域之外,起源界的某个角落,神玄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看着冥府神域的方向,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而脸上的纠结已然变成了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那群弱小的蝼蚁死就死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而冥府之神你到与其他的蝼蚁有点不同,不过我现在得去一趟天域……〞神玄平静的内心中暗想着,随即便再次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黑暗域的大军仍在集结,乱世手中的黑色长剑散发着越来越浓郁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