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张方听到这个消息,突然哭起来,这几天,她什么样的结果都想过,好的,坏的,每一个都是对她内心的煎熬,只要楚曦能醒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生命,这就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压在心底的石头消失,再也不能假装平静,低头哭了起来。
楚祥眼眶发红,将张方搂在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张方的脊背,轻声安慰道:“小方,别哭了,小曦能醒来,这不是好事情嘛,怎么还哭上了。”
“呜呜呜。”张方在楚祥怀中使劲摇头。
“妈妈,不哭。”楚可看着张方哭,也跟着哭起来。
“小可,不哭,来爸爸抱。”楚祥将楚可搂在怀中。
陈醒没有打扰这一家四口,小心翼翼地从房间中退出来,轻轻将病房门关上。
“说了?”玄斗双手插在白大褂中,背靠在墙壁上,酷酷的。
“嗯。”陈醒点点头,“他们这段时间很痛苦了,至少这个消息能给他们带来点希望,不要让他们一直活在绝望中。”
“小九,这里是医院,死人的终点,活人的墓地,绝望的温床。”玄斗平静地说着令人绝望的话。
陈醒神色一愣。
是啊,再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让人感觉到如此绝望。
而且,这里汇聚着成千上万的绝望。
陈醒告别玄斗,从医院出来,没有选择回家,想去总部看看,也不知道花生住的习不习惯,另外,还是看看是否可以从花生口中知道关贪、嗔、痴、血、幻、欲六魔的情报
花生一直是在大愚和尚身边长大的,再怎么说,也应该知道一点吧。
翻出游幸的号码打过去,半分钟才接。
“陈队,有事?”游幸气息粗重,周边十分嘈杂,像是在一个超大的集市中。
陈醒将听筒拉开,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这是在哪?”
“花生,去买两串糖葫芦,记住要挑大的,多的.....”另外一边,游幸对着花生说道。
陈醒无语。
“陈队,你刚刚说什么,这里太吵了,我没听清楚。”
“你和花生现在在哪里?”陈醒重复问道。
“我们在游乐场,你也知道,花生从小在圆觉寺长大,从来没去过游乐场,今天非要让我带他来游乐场玩,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心扑在训练上,哪有时间出来玩。”
“可是没办法,拗不过花生,不带他来游乐场,他就不吃饭,我实在没法了才来的。”
“真的?”陈醒根本不相信游幸的话,肯定是他自己要去玩,硬拉着花生。
“真的,我以神使者的身份发誓。”游幸信誓旦旦地说道。
“行了,我信你。”陈醒可不想听游幸发誓,他是全身都透着谎言的味道,“谁出的钱?”
“我。”游幸回道。
“你?”陈醒更不相信了,铁公鸡拔毛了。
“呵呵。”游幸干笑一声,“花生不是没钱嘛。我先垫着,等他有钱了还我。”
陈醒就知道,游幸就是一个主打陪伴,要钱没有的主。
他真有些担心,花生跟着游幸,学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