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
【“属下在!”刀疤哥连忙躬身。】
【“去,把他给我好好‘安置’上!”】
【“四肢,都要固定好!”】
【比比东的语气依旧轻柔,但“安置”和“固定”两个词,却让旁边的杰哥和龙哥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中放出兴奋的光。】
【“是!”】
【刀疤哥和龙哥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瘫软的狱小肛拖到石室中央。】
【杰哥则走到墙边,哗啦啦地扯下那些锈蚀的锁链。】
【狱小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尽最后力气挣扎起来,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求饶。】
【“不……不要……东儿……比比东!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杀了你?”】
【比比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在密闭的石室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那多没意思!”】
【我吃了那么多苦,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就解脱呢?”】
【她狞笑着,看着刀疤哥和龙哥毫不留情地将狱小肛的手腕、脚踝,分别套进那些带着内扣、一旦锁上便极难挣脱的特制金属镣铐中。】
【然后“咔哒、咔哒”几声脆响,将锁链的另一端,扣死在墙壁深处埋设的、更加粗大的固定环上。】
【狱小肛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牢牢固定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锁链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让他既无法完全躺平,也无法坐起,只能保持着一个半悬空的、极其难受的姿势。】
【细微的挣扎,只会让锈蚀的金属摩擦皮开肉绽的手腕脚踝,带来新的痛苦。】
【“完美。”】
【比比东满意地点点头,缓步走入石室,高跟鞋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叩”声。】
【她在被固定住的狱小肛面前蹲下,伸出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长手指,轻轻拂过他脸上的一道新鲜血痕,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看死物。】
【“知道吗?以前在那个黑屋子里,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想,如果你落在我手里,我该怎么‘报答’你。”】
【比比东的声音低柔如梦呓,却字字淬毒。】
【“光是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把你施加给我的痛苦,十倍百倍还给你?似乎也不够。”]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狱小肛那充满恐惧、痛苦、绝望的眼睛,紫眸中终于燃起了那熟悉的、令人胆寒的怨毒与恨意。】
【但这次,混合了一种更为扭曲的、分享“喜悦”般的恶意。】
【“后来,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艳丽至极、也恶毒至极的弧度。】
【“我承受的所有痛苦,根源都在于你,狱小肛。”】
【“那么,这些痛苦,你怎么能缺席呢?”】
【她转过身,面向门口肃立的刀疤哥、杰哥、龙哥,以及不知何时悄然聚集在门外通道阴影中的、另外几个气息阴邪、眼神狂热的罗刹教骨干,声音清晰地宣布,如同颁布一道邪恶的法旨。】
【“听着!从今天起,这个废物,就关在这里。”】
【“这间静室,没有我的特殊允许,永不开启照明!”】
【“他要永远待在这片黑暗里,感受时光流逝的绝望,品味孤独侵蚀的恐惧。”】
【“而你们——”】
【她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些邪魂师,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挺直了脊背,眼中冒出兴奋贪婪的光。】
【“你们,我忠诚的教徒们,罗刹教的骨干们……以后,谁若立了功劳,心中烦闷,或者……单纯想找点‘乐子’。”】
【她顿了顿,回手指向黑暗中那个被锁住、瑟瑟发抖的身影,红唇轻启,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都可以来这里。”】
【“好好‘招待’他。”】
【“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