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品尝过的痛苦,都是拜他所赐。”】
【“现在,也该让他自己,好好尝尝了。”】
【话音落下,石室内外一片死寂,唯有狱小肛骤然变得粗重、绝望到极致的喘息声,以及锁链因为他剧烈颤抖而发出的细微“哗啦”声。】
【门外的邪魂师们,纷纷狞笑起来,看向狱小肛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可以随意折磨、发泄暴力的“器物””。】
【刀疤哥、杰哥、龙哥脸上更是露出跃跃欲试的狞笑。】
【他们已经“尝过鲜”,深知这个曾经的“大师”,在痛苦和屈辱中会露出怎样“有趣”的反应。】
【比比东最后看了一眼黑暗中那个彻底被恐惧吞噬的身影,仿佛要将这幅景象深深印入脑海,满足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头一块沉重的、充满恨意的巨石。】
【“好了,我们走吧。让他……好好‘休息’。”】
【她优雅转身,紫黑色的裙摆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当先向阶梯上方走去。】
【沉重的石门,在刀疤哥等人退出后,发出“轰隆”一声闷响,缓缓关闭、锁死。】
【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明,彻底消失。】
【无边无际、纯粹而绝望的黑暗,如同最粘稠的墨汁,瞬间将狱小肛彻底吞没。】
【冰冷、死寂、绝望,以及那即将到来的、永无止境的、来自不同“访客”的残酷折磨的预感,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不……啊啊啊啊——!!!”】
【凄厉、嘶哑、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恐惧的惨嚎,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
【在这绝对黑暗、绝对密闭的石室中疯狂回荡、撞击,却传不出一丝一毫。】
【唯有他自己,和那即将到来的、无穷无尽的痛苦,将成为这黑暗永恒的主题。】
【天幕的画面,在石门紧闭的“咔嚓”声中,彻底暗了下去。】
但狱小肛最后那声绝望到灵魂深处的惨嚎余韵,却仿佛穿透了天幕,萦绕在黑白两个世界,无数观看者的心头。
黑世界,天斗皇城外。
通往蓝电霸王宗的某条道路上。
一辆不算华丽的马车正在夜色中辘辘前行。
车厢内,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正是在恐惧下,经过柳二龙多番劝说,最终决定返回蓝电霸王龙家族的玉小刚,以及陪伴在侧的柳二龙。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只见从车窗往外,当抬头看到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白世界对比天幕上,播放出的白世界的狱小肛的凄惨遭遇。
那被非人般折磨、羞辱,像垃圾一样拖拽,最后被锁进永恒的黑暗,成为邪魂师随意取乐的“玩具”的画面。
让玉小刚浑身冰凉,面色惨白而恐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
但紧接着,当恐惧攀升到顶点,另一种情绪——被冒犯的愤怒,为白世界自己辩解的冲动。
一瞬间,如同被压抑的火山,猛烈地喷发出来!
“混账!岂有此理!!”
玉小刚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小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盏叮当作响。
他脸色由白转红,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颤抖嘶哑。
“白世界的比比东!她、她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柳二龙被他的突然爆发惊得一怔,下意识地想开口安抚。
但玉小刚已经情绪激动地继续吼了出来,仿佛要将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一同倾泻。
“另一个世界的我,他就算有错,就算……就算当初可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玉小刚挥舞着手臂,一副悲愤的样子,仿佛在对着无形的天幕和那个白世界的比比东进行控诉。
“你们没听到吗?那个世界的比比东生不出孩子啊!”
“蓝电霸王宗又因她而损失惨重,在父亲的威逼之下,在家族的压力面前!”
“另一个‘我’,他……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家族子弟,他能怎么办?!”
“他也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才可能做出一些……一些不妥当的事情!”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完全代入了狱小肛的处境,语气中充满了“情有可原”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