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俩和你们背后那个爱乱嚼舌根子的亲妈,私底下去找人麻烦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林暖暖闻言,顿时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难堪。
更让她难堪的事还在后面。
到了林家后,万文娟一路犹如神兵降临,拎着林星然的衣领一路朝着林老爷子的书房而去。
林母听到动静赶过来,瞧着林星然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尤为心疼。
穷追不舍的怒骂,“万文娟,亏你还是个长辈,下午就在家里争鸽子汤没争过我,转眼你就收拾我儿子,你还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了?”
“这话我倒是要问问大嫂,为人母、为人嫂,一把年纪的人了,却纵然自家子女,污蔑旁人是私生女,又是何居心?”
万文娟眼神凌厉,林母被看的浑身一个激灵。
却仍旧不肯松口,虎着脸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快把我儿子给我放下来。”
“到了老爷子跟前你就知道了。”
万文娟懒得再搭理她,像拖一条死狗般将林星然丢到林老爷子面前。
林暖暖想远远的躲开,也被她眼疾手快的推了一把。
“老张,今天的事你全程都在场,就有你来向老爷子转述他们俩干的好事,省得有些人背后说我有失偏颇。”
司机老张是侦察兵出身,用来叙述这一段经历着实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过片刻,林老爷子就已经听完了事情的原委。
不仅冤枉人家,还污蔑对方是私生女?
这两兄妹一个蠢,一个坏,气得他抄起茶缸往地上狠狠一砸。
“你们俩个自己去后院领罚,最近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乖乖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林星然这人脸皮厚,又经常犯浑。
挨骂受罚这种事早就司空见惯,虽然每次都觉得有些疼,但并不太放在心上。
倒是林暖暖,头一次被林老爷子用如此严厉的态度对待。
急得哭红了眼,小声怯懦的辩驳,“爷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禁足一个月这时间是不是也太长了,我还得去上学呢。”
林母心疼的将闺女搂在怀里,愤愤不平道,“老爷子,你撒气也得有个限度,咱们家暖暖和星然也是事先不知情,谁让你们藏着掖着不说清楚的。”
“大嫂你这意思,合着还是老爷子的不对了?”
万文娟没忍住呛了一句,要她说,这个家最拎不清的就是她这个大嫂。
林母不满的撇撇嘴,眼神里没见多少畏惧。
“我可不敢这么说,不过为了一个远方亲戚,你们至于这样虐待自家亲孙子、孙女?”
有亲妈帮忙说话,林星然心安理得的躲在身后猛点头,“就是、就是,爷爷,我才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跟二婶一样好赖不分。”
砰的一声。
老爷子桌上另一个茶缸被狠狠的砸在林星然的脑袋上,浑身努不可竭,眼皮气到抽搐。
“闭嘴,一帮混账东西,谁说玉书那丫头是远方亲戚了?
她是你们二爷爷那一房的,你们二爷爷没了,我们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你们连在我面前都是这个态度,可见私底下对她态度有多差,难怪人家不想和咱们家扯上关系。”
林老爷子原本准备等林星洲从南方回来,再将此事摊开了说给全家听。
现在看来,秘密藏到最后竟成了祸端。
倒不如早点说出来,也让这帮拎不清的混账玩意儿心里有个忌惮。
他长叹一声,思绪开始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回忆如潮水般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