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怿轻挑眉,似是不经意般道,“听说最近陈尚书收藏到了一副名画啊。”
陈尚书心下一惊,皇上怎么知道这事,当即有些心虚地拿出怀里的帕子擦擦汗水。
“皇上,您是听谁说的啊?”
宇文怿狭长的眼眸盯着他,竟叫他生生产生了一丝心惊胆战的感觉。
“看来是真的喽!”宇文怿嘴角勾着极浅的笑意,然而却不达眼底。
陈尚书硬是从他那笑意里看出一丝杀意,顿时两腿一软,战战兢兢地,语气有些颤抖,“皇上恕罪啊!”
宇文怿任由他跪下去,眼眸里满是凉薄之色,“哦,爱卿何出此言啊?”
“老臣不该私自收购前朝的古董!”
陈尚书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哪里还有之前气焰嚣张的样子?
宇文王朝有一条法令,私自收购前朝古董者罪同叛国,当诛!
尽管法令严厉,但是前朝皇宫的古董十分值钱,一个就价值连城,所以许多人抵不住金钱的**,偷偷收购。
这也是陈尚书宁愿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也要收购的原因。
更何况他得到的古董还是别人亲手奉上的,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宇文怿眸色泛冷,就是因为朝廷里有太多蛀虫,才会让这些贪婪之辈钻了空子。
他一定要让这些人从朝堂上滚出去!
“看来爱卿是知法犯法呐。”
陈尚书身子一抖,皇帝明明面带笑容,但是他却感到了一丝寒意。
“皇上恕罪!老臣再也不敢了!”
“呵呵,不敢了?朕看你倒是敢得很呐!”宇文怿居高临下看着他,眼含讽刺。
“皇上,求求您饶了微臣吧,念在微臣这么多年为朝廷做事的份上饶了微臣吧。”
陈尚书涕泪泗流,看起来倒颇有一股可怜巴巴的模样。
只是可惜宇文怿这次是要狠了心重组朝堂。
不过,他不是傻子,不会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表现出来。
宇文怿薄唇上扬,勾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爱卿说的有理啊,不如听听其他人的想法吧?诸位爱卿觉得朕该饶过陈尚书吗?”
陈尚书闻言,眼里露出一丝绝望。
他太了解朝廷上的人了,能做到这个位置上的都是人精,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