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凉凉的看了眼他。
从邢妙想要设计她,当众毁掉她名声开始,她就给邢妙准备了一份大礼。
早中晚三顿,每顿都给邢妙吃一定剂量的氟烯烃。
时间长了,邢妙闻到酸味就会吐,生理期也会跟着推迟,种种迹象都会表明她怀孕了,偏偏查不出来。
最后顶多说她内分泌紊乱。
“以后三个月,恐怕她都得喝调理身体的中药。”
她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大,每天喝那种又苦又涩的中药,简直会让她生不如死。
花若鱼打了个响指,在三楼西户停下。
就是这里了。
“老大,我来。”
洛安上前两步,将花若鱼护在身后,谨慎敲门。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有些沧桑的声音。
“谁呀?”
“您好,请问是白青松白院长吗?”
花若鱼推开洛安,脆生生的回答。
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风烛残年的老人站在门里,佝偻着背,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们。
“我就是,进来说吧。”
“谢谢白院长。”
花若鱼道声谢,跟着进门。
视线扫过房间里还算整洁的家具,落在正对着门的一个金色奖杯上,定格。
“白院长。”
花若鱼指了指奖杯,笑着说道:“您参加过田径运动会吗?”
“那可不是我的。”
老院长摇摇头,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这是王浩那个小伙子参加比赛,拿到了奖杯后给我送来的。”
王浩。
花若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就是当年那几个抢劫刺死母亲的小混混之一。
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这个奖杯,上面刻着王浩的名字,故意问的。
花若鱼冷静的转头看向老院长。
“那白院长知道王浩去哪儿了吗?他既然能拿奖,天赋肯定不错,我们想见见他。”
老院长淡淡笑了笑。
“你们就是来找王浩的吧。”
花若鱼似乎被她看穿心思,有些窘迫的点头。
“还是瞒不住您。”
“我都八十四了,什么是我看不出来的。”
老院长嗔怪看了眼她,长叹口气:“我就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惜王浩好久没找过我了,不然还真能帮你们问问他。”
花若鱼陡然向前微微倾身。
“您之前还能联系上他?”
“不能。”
老院长摇摇头,有些遗憾说道:“王浩是个乖孩子,之前就一直梦想当运动员,比赛拿到冠军后也有人问过他,可惜……”
她唠叨起来就没完,洛安觉得有些无聊,打了个呵欠。
花若鱼倒是很有耐心,仔细听着,没有插嘴。
几分钟后,她柔和的轻声询问。
“白院长,王浩怎么不来看您了?”
“我也记不起来了。”
老院长眼神有些茫然,想了很久,慢悠悠的说道:“对了,想起来了,他那段日子总是来看我,提的东西也很贵,后来听说进监狱了,据说是抢劫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