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笙。
从萧易楼口中听到这三个字,花若鱼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重重跳了两下。
真的送上门了!
她心底揣摩了下,脸上挂着柔弱无害的笑容:“我的医术并不怎么样,刘先生的病症也不知道轻重,没什么把握。”
“没关系,若鱼,二叔相信你。”
萧易楼淡然一笑,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温润接着说道:“如果连你都治不好他,那他才是真的没希望了。”
他亲眼见识过花若鱼的医术,自然想让她去。
花若鱼犹豫了下,再看看一边的萧老夫人和萧祁洛,没有做声,眼睛水灵灵,似乎很为难模样。
萧老夫人慈和的笑了笑。
“丫头,既然让你去,你去就是,别担心那么多有的没的。”
不过是去看个病,对花若鱼并没有坏处,反而会给她积攒点名声。
如果能给刘东笙将病症看好,别的不说,萧易楼至少会给花若鱼很丰厚的报酬,至于刘东笙,也该是个懂事的。
就算没看好,那么多名医都没治疗成功,没有让刘东笙痊愈,多个花若鱼也不是什么大事,谁还能欺负一个小丫头?
萧老夫人放了话,花若鱼心里沉凝几分,再看向旁边的萧祁洛。
“阿洛……”
“你自己做主。”
萧祁洛的声音温润柔软,没有任何往日里的冰冷凄清:“别怕,我给你撑腰。”
很简单的话,却带着别样的温柔。
花若鱼楞了一下,转眼看了看他,他的银质面具和往日一样闪烁着冷冽的光,但现在却让她心暖。
她知道,他心里其实也在意她。
“好啦,看你们一个个的,我不会让丫头受委屈。”
萧易楼摆摆手,格外温润的说道:“就是让她去给东笙看看,能治得好就好,治不好就当去玩儿一圈,我车接车送,再给她买两身衣服。”
这就算是定下了。
萧祁洛还要回书房去处理工作,是萧老夫人将花若鱼和萧易楼一起送上车的,看着坐在后车座上双手紧攥在一起,有些紧张的花若鱼,她忍不住再次叹息了声。
“易楼,不求你给她买什么东西,记得好好儿的送回来,丫头小,别让刘家的吓唬她,还有她二婶……”
老夫人说到这里,轻轻顿了一下,没再多说,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所有的话,都在这不言之中。
萧易楼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对萧老夫人再次温润一笑。
“放心吧。”
话音落地,车门关闭。
车子往前开,花若鱼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转眼再看看旁边的萧易楼,眼神中带着点怯生生的柔弱。
不知道怎的,看着她的眼睛,萧易楼莫名想到眼睛透明如同琉璃的小狗。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若鱼,别怕。”
他低低的笑了笑,对她解释道:“东笙是春阳的亲弟弟,姐弟俩人从小一起长大,脾气有些暴躁,不过对自己人还挺好的。”
花若鱼默然。
她调查过刘东笙的资料,他根本没有萧易楼说的那么简单。
刘东笙接手刘氏集团之后,掌管着整个刘家的经济,大权在手,说一不二,家里的人都奉承他,听他的话,他的脾气也就越发暴躁。
这还不算,加上他手里有钱,总有为了钱舔他的人,他也就越发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