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做出什么坏事错事,钱不能摆平,找找刘春阳就行。
刘春阳可是萧易楼的妻子。
有刘家和萧家两个大家族撑腰,刘东笙确实有在这个城市中嚣张的资本。
“二叔,我怕。”
花若鱼将头低低的埋在了胸口,低声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给他治好病,二婶会不会怪我,她后来恢复的好吗?”
“还好。”
提到刘春阳,萧易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你不必担心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有说不出的深邃冰冷,像是清冷的刀子一般,狠狠的扎进花若鱼的心底。
她有些惘然般的看着他。
“二叔?”
“没事,我走神了。”
萧易楼回过神来,轻轻拍拍花若鱼的肩膀,脸上再次挂上如同之前那般和煦灿烂的笑容。
花若鱼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看来刘春阳和萧易楼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好了,两个人之间肯定有隔阂,她想要探查当年真相,可以从萧易楼身上下手。
车子很快在大门前停下。
“到了。”
萧易楼打了个招呼,自己先下车,然后又给花若鱼开了车门,花若鱼提着裙子慢慢下来,跟在他身后进去。
刘家装潢还算气派,建筑都是欧式的,门前铺设着汉白玉台阶,加上金顶辉煌的别墅,让人恍惚以为自己到了欧洲皇宫。
花若鱼在心里暗暗咋舌。
只看这套房子,她就能猜到刘东笙那财大气粗的嚣张派头。
萧易楼来的次数多了,对这里没什么感觉,帮花若鱼拉开房门,淡淡笑了笑。
“走吧,东笙病的厉害,就在二楼睡着,咱们直接上去就行。”
他说完率先进入,仆人们看到他纷纷弯腰打招呼,花若鱼低着头跟着他,眼睛小心翼翼的往四处偷偷看着,乖巧懂事。
萧易楼嘴角微微上翘。
带她来就是省心。
两人到了二楼楼梯口,还没到主卧,就听到里面传来刘春阳那熟悉的嗓门:“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我让你姐夫给你请名医过来。”
“我不,姐,我让王教授来了,你别管我,咳咳。”
伴随着刘春阳的声音,还有一道声音十分粗狂的男人声,只是听起来十分虚弱,还时不时地剧烈咳嗽几声。
花若鱼心中了然,这就是刘东笙了。
她跟着萧易楼走到门口,刚要进门,就被刘春阳给拦住。
“你这个小贱人,谁带你过来的?”
花若鱼没说话,有些后怕般的往后退了两步,瑟缩着肩膀看向一边的萧易楼,嘴唇轻轻嗡动了下。
“二叔。”
“我带的。”
萧易楼安慰般的拍拍她的肩膀,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眼睛冰冷的看着刘春阳,眸光锐利。
刘春阳的呼吸声粗重,吭哧吭哧的,仿佛眼眸中有实质般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