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的话,让萧祁洛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眼看向她。
“好。”
简单的一个字,像是多余的命令,让人不能反抗,但也能体验到其中的无奈和辛酸。
花若鱼微微一笑,拉住了他的手。
“阿洛,就知道你最好。”
她的手很柔软,像是棉花糖一般,包裹着他,让他感到十分温暖。
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香味,他的眼睛慢慢低垂。
在视线落在她脚上的时候,他突然用力将她揽入怀中。
“答应我。”
萧祁洛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发香,低声说道:“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遇到危险。”
如果有任何不能抉择的事情,大可以牺牲他。
萧家,只要她能守护着就是。
花若鱼的手指一动,慢慢闭上眼睛。
她不说话,也不想答应。
她要让他们都平安无事,能报仇之后,开心的活着。
萧易楼的行动轨迹很快就确定了,看着那图纸上的圆心,萧祁洛和花若鱼相对看了眼,都没有说话。
“还是在清河陵园中。”
萧祁洛低低的说着,将手指摁在圆心上,打破沉默。
那里,是花若鱼母亲骨灰所在的地方。
“我们去看看吧。”
花若鱼垂下眼眸,声音低沉。
萧易楼能选在这里,就证明他没忘记母亲,但越是这样深厚的感情,越是容易让人偏执的发狂。
他若是还将她当做替身,该怎么办?
偏执狂的眼里只有他们认定的世界,容不下别人。
似乎想到了萧易楼发疯后的模样,还有他金丝眼镜bsp;“丫头,别怕。”
萧祁洛将她拥在了怀中。
当初他大意过一次,让萧易楼带走了她,但现在,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花若鱼轻轻的叹了口气,让自己躁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走吧。”
暗夜中的抓捕行动,彻底展开。
萧祁洛戴上了面具,然后又戴了口罩,花若鱼倒是简单的多,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脸露在外面。
两人在一楼大厅碰头,萧祁洛无语的看了眼她。
“你不伪装?”
“干嘛要伪装?”
花若鱼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盯着他。
过去伪装,是怕萧易楼知道是他们,现在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何必还要浪费时间将自己的脸藏起来。
再说伪装之后,行动做事都不方便,她不喜欢。
萧祁洛:……
请不要表现的如此轻松。
但他思索片刻,还是将自己的伪装去掉。
“以后跟在你身边,我也得恢复容貌,索性就不装了,那轮椅,我坐的也很烦。”
花若鱼嗔怪看了眼他。
“是啊,不过以前你没说过,总是让我推着你,我也没见你老人家有多反感。”
“出发吧。”
萧祁洛笑眯眯的看着她。
他心虚了。
知道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花若鱼轻哼了一声,也就不再纠缠。
两人一起上车。
花若鱼圈定的行动轨迹很小,只有一个小圆点,萧易楼出行也很有规律,每三天出拉一次,办理事情。
或者说,是每三天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是在故意等着他们。
坐在车上,花若鱼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风景,忍不住皱紧眉头。
她心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