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城中的人都布置好了吗?”
“嗯,你放心。”
萧祁洛的声音淡淡的,但带着无限的魔力。
他不会再让萧易楼跑掉。
他既然保证了,花若鱼也就没多想,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再有七分钟,他们就会赶到陵园。
萧易楼每三天都会在这个陵园出现足足三十多分钟,经过调查,发现他只是坐在那里抱着墓碑似哭似笑。
或许在他的心底,死去的花繁星,就是他不能忘却的噩梦。
“到了。”
萧祁洛的声音陡然响起,花若鱼一怔,回过神来。
他们已经在清河陵园的边上了。
大门外站满了人,都是他们的人,但没有他们两个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冲进去的。
所有人的神经都在紧绷着。
花若鱼看了眼里面,透过沉沉的黑幕,只看到无尽的冰冷。
“我先进去吧。”
她对萧祁洛说道:“我进去,他不会有太大的戒心。”
“不行。”
他二话不说将她护在身后,看着他那戒备的模样,花若鱼的嘴角无奈上翘。
真是个倔强的男人。
但想到他也是为了保护她,干脆不再多说。
是生是死,他们一起闯。
清河陵园里,到处都是墓碑,还有冰冷死亡的气息。
花若鱼有些瑟缩的抱紧胳膊。
夜风吹过,带来让人心寒的触觉。
“披上吧。”
萧祁洛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将一件大衣给她盖上,关切的看着她。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清河陵园中常年要比外面阴冷,她又是个女孩子,自然抵挡不住。
“谢谢。”
花若鱼沉默的抿了抿唇。
他穿的衣服很暖,虽然薄薄的一层,但足以抵挡寒风。
两人很快到了花若鱼母亲的坟墓前。
这里有个墓碑,前面摆放着很多贡品,在贡品前面,还有一个被绳子拴着的,跪着的惊恐的男人。
看到他们靠近,男人呜呜的挣扎着,可他的嘴巴似乎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看他是谁。”
萧祁洛下了命令,有手下立刻小心翼翼的靠近。
无数道亮光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父亲?”
花若鱼惊诧的喊了声。
是邢彦森!
他被五花大绑,还跪在坟墓前,似乎是被什么固定支撑住了,根本不能倒下。
花若鱼让人给他松绑,还将他嘴里塞着的毛巾给拿出来。
“咳咳,咳咳咳。”
邢彦森不停的咳嗽着,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到底是自己父亲,花若鱼看不过去,让人将他扶起来。
“送回去吧。”
旁边一直沉默的萧祁洛突兀出声。
“我不。”
邢彦森突然激动起来,手掌狠狠的抓住花若鱼的胳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声音跟着变得嘶哑。
“若鱼,听爸爸的话,你别再跟他作对了,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回头!”
说完后,邢彦森再次剧烈咳嗽着。
花若鱼陡然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