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我……你现在要是后悔了的话，我可以换一条天道补上去的”
东方清歌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林玥可以和自己走。
“唉。”
只听到一声极低极低的叹息声，紧接着，东方清歌身上忽然包裹着一层层白色的薄膜，逐渐将他挪离处这个位面。
“昊天幽穹，你实力太强了，在这个世界久待，不好。”
现在的林玥，语气十分冷淡，已经近乎绝情寡欲了。
而且，林玥此时，已经不再叫东方清歌为“东方”了，而是称他为“昊天幽穹”。
这是道号。
证明林玥只是把东方清歌当作道友，或者只是一位实力值得尊重的界主而已。
林玥已经划分了界限，不再打算和东方清歌有任何瓜葛。
东方清歌的道心仿佛被铁锥重重地扎了一下，很是疼痛。
现在，林玥已经成就了天道，决心薄情寡欲，想要林玥像先前那样子，和他万分亲近，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东方清歌当然可以逆转时间，让一切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使林玥重新回到他身边。可要是这么做的话，林玥已经说了，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而抹除记忆……
东方清歌只是苦笑。
如果这么做的话，那自己对林玥，是喜欢，还是占有欲？
有谁会随意去修改自己恋人的记忆呢？
“小玥，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喜欢你？”
东方清歌艰难地发问。
天道很久都没有说话，东方清歌却面色惨白，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说话，那就证明，林玥现在是不会再说喜欢了。
她已经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天道。
天道，不会也不能动情。
“还不走吗？昊天幽穹，你若是还不离开，我便只好动用武力驱逐了。”
这话也只是撂狠而已，东方清歌界主级别的实力，也不是这一条天道能够撼动得了的。
可是，态度必须摆出来。
东方清歌再在这里久待一会儿，这个位面就真的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崩溃的。
东方清歌缓缓起身，面色呈死灰色，轻声道：“好，我走。”
只是，在走之前，东方清歌真的很想再见林玥一面。
“小玥，能出来见我吗？化身也好。”
天道不为所动，为东方清歌打开了离开这个位面的空间通道，冷漠地道：“昊天幽穹，请吧。”
东方清歌脚步跌跌撞撞地，在迈入通道前的最后一刻，手扶在了空间通道上，道：“小玥，我走了，可能就不会再来了。”
不会再来这一处伤心之地，犹如先前不会再踏足地球半步那样。
天道没有留情，东方清歌就感到有人推了自己一把，接着，就被推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那是世界的排斥之力。
也是林玥自己的意志。
“小玥，再见了。不，再也见不到了。”
东方清歌无比凄苦，任由空间将自己传送走。
等东方清歌走后，此方世界才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东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