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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东方清歌讲完，顾长生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除此之外，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一个局外人，没有资格劝东方清歌振作起来。
说实话，现在东方清歌道心蒙尘，就算是直接入魔了，顾长生都不会有意外。
他太知道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了。
尤其是，她们所做的，还不能说她们做得不对，她们做的都是对的，不是那种所谓的白莲花，是一个修士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就算是东方清歌真的入了魔，顾长生最多会出手制服他，却不会去规劝他，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
换做之前，顾长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句“老子都是为了你好，别不识好歹”之后，就直接动手了。
管你有什么苦衷，一律先打到服。
可是，现在的顾长生，已经学会了推己及人。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向善。
顾长生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
东方清歌看着顾长生，眼神迷离，从随身的空间拿出了酒葫芦，再次喝了起来，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未等顾长生回答，东方清歌自己就先摇了摇头，苦笑道：“并不能怎么办，得不到的，终究是得不到。”
如果不曾拥有，那么，他也许就不会失去了吧。
顾长生神情复杂，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也是不动感情了的。
顾长生走到东方清歌身后，用力地推了他一把，道：“去，去你该去的地方。”
东方清歌被顾长生推得踉跄了一下，转身冲着顾长生吼道：“我还能去哪？！”
吼完这一句之后，这些日子一直被东方清歌强压在心底的伤痛，终于是爆发而出，仅仅一瞬间就击垮了这一位昊天幽穹。
“我，我哪里都去不了了。小玥，已经不在了。”
顾长生将东方清歌的肩膀掰直，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你可是界主，不要为了一人所困。东方清歌，你现在的心情，我不是不懂，我也感受过。这个时候，我也不打算说什么让你振作起来的废话，至少，和我来一个地方。”
东方清歌打开了顾长生的手，道：“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回家喝酒。”
东方清歌提着酒葫芦，踏了几个醉步，手上的动作也是尽显醉意，像是在打醉拳。
“醉酒软剑斜东指，天地为奴道为仆。酒，呵呵，顾长生，好酒啊！”
顾长生一把抢过了东方清歌的酒葫芦，愠怒道：“东方清歌，你给我清醒一点！”
“还给我。”
东方清歌已经醉了，也不管什么，上手就是抢。
他本是界主，无论是什么酒，都不会醉。
可是，酒啊，这种东西，不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么？
顾长生闪过了东方清歌的手，道：“什么你的，这本来就是我的。”
“你说过送给我的。”
事实证明，不要和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一个界主。
东方清歌才不管酒葫芦是他的还是顾长生的，总之就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