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耐着性子，躲闪了几次之后，发现东方清歌还是不死心，于是运起灵力，朝着东方清歌吼道：“给我清醒点！”
东方清歌被顾长生这么一吼，倒是散去了三分酒意，清醒了一些。
“清醒了又有什么用？不醒过来，我还不用面对失去小玥的事实。”
“那我呢？你是失去了林玥，可我却直接被夜将离背叛了，东方清歌，你和我相比，如何？！”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东方清歌给了顾长生一拳，没有动用灵力，也没有动用法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普通到连一个凡人都打不死，充其量只是会被打疼。
“你是沧海界主，擅长幻境，要是想念夜将离的话，大可以遁入幻境当中，这样，她也不会离开你。而我不同，我，我……”
东方清歌忽然蹲下，缩成一团，轻声地抽泣着。
“我修炼的是破厄法则，连逃避都没有办法，必须面对现实啊！顾长生，你到底懂不懂我的痛苦？！”
顾长生将东方清歌强行拉了起来，二话不说，回敬了他一拳。
顾长生指着东方清歌的鼻子，怒道：“正因为你修炼的是破厄法则，你才更应该面对现实！东方清歌，你可以喝酒，可以通过喝酒来舒缓愁绪，但你不能通过喝酒来逃避。你要知道，林玥已经化身天道，她不在了！”
东方清歌和顾长生对峙着，良久，再度开口，只是这一次，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你要带我去哪里？”
顾长生将酒葫芦递还给了东方清歌，抓在了他的手腕上，道：“你和我来就知道了，那是一个喝酒的好地方。”
“好。”
两位顶尖强者破开了无数宇宙，最后，到了大宇宙的一处最最不起眼的小地方。
这里，也是一处宇宙边缘。
而且，论起灵气浓度，也是其他宇宙边缘比不了的。
一丝都没有。
“来这里干什么？”
本来心情就糟，来到这种地方，东方清歌的心情顿时更糟了。
顾长生指着前边唯一的一座建筑——一座酒楼，笑道：“和我进来就知道了。”
东方清歌抬头看着，只见酒楼上挂着一块牌匾，上边写着“对影楼”三个字，而门旁边还贴着一副对联，即“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想让人不知道这是一座酒楼都难。
只不过……
东方清歌看着空无一物的四周，再看了看这座酒楼，眼角抽搐。
这座酒楼开在这里，有什么用？
别管有什么用，总之，东方清歌被顾长生拉着，没办法，只好随他进去了。
一进到酒楼，东方清歌心中就更是无语，心想这座酒楼一个人都没有，地方还小，有的就只是一张摆在墙壁面前的桌子，以及旁边的几张歪七扭八的凳子，至于其他的，那是什么都没有。
一座酒楼，连一坛酒都没有，这像什么话？
这座酒楼的意义在哪里？
算了，好在自己带着酒了。
东方清歌和顾长生入座，顾长生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酒碗，摆在了桌子上，道：“倒酒。”
丝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