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孔宣的修为境界最低，只听得一知半解的，但囫囵吞枣，也比什么都没吃好，此时全部将其记了下来，心想等日后自己修为更进一步之后，就能明白其中的至理了。
灭一又道：“主上，属下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若是说得不对，还请主上责罚。”
灭一自认身份低微，不敢像别人那样，让顾长生见谅，而是让顾长生责罚。
顾长生看着灭一，满意地点点头，觉得灭一能够成为诸多灭神者之首，不是没有理由的。
单单是这见解，就已经是出类拔萃了。
在灭一的基础上，顾长生加以详细的解释，道：“灭一说的在理，只是还有一点没有说清楚，那就是，即便是有着众生的意愿在，也不是一定能能够诞生出天道的。说白了，关于天道，众生的意愿是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关于这一点，灭一的境界还不够，可就不知道了。
周晨冰或许知道，但是，却不可能像顾长生这样，知道得这么清楚。
顾长生现在说到关键处，谈性大发，道：“而那个位面的天道，其实是经历过演变的。先前，是和普通的位面一样，由众生的意愿所演化而成，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而且还很弱，就相当于是大罗金仙吧。而现在，由人代替，并且，还有了界主所赐予的机缘，改变了那个位面的时间流速，算下来，也是圣人境界了，相比于洪荒，仅仅只是落后了半步而已。”
通天和孔宣眼角抽搐，心想顾长生还真的是够了。
改变时间流速创造出圣人，这未免太变态了一些。
因为这样子，简直可以说是批量生产圣人啊。
顾长生一看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是误会了，笑骂道：“你们两个混账，别把什么事情都往那个我这里推好吗？这事可不是我干的，而是东方清歌。”
昊天幽穹？
一想起他，通天和孔宣面面相觑，就连灭一和灭十一，也是惊诧不已。
不过她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会轻易动容，因此很快就摆好了自身的心态，仍旧是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
顾长生有些感慨，道：“本来是不用这么麻烦的，之前在西游取经、设计东皇山的那一难的时候，就打算要将东皇太一给吸纳入截教，用他的东皇钟为镇压气运的法宝，没想到，唉。”
没想到东方清歌那个闲得慌的，整天到晚屁事不干，就干这些恶心人的事情，害得顾长生现在要这么麻烦。
不过，既然东方清歌恶心了他，顾长生当然是要恶心回去的。
你现在醉成那副模样，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找你老婆去。
反正说到底，如果没有林玥的话，东皇太一也就不会成就圣人，也就不会打乱顾长生的部署，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情。
说到底，这因果的根本还是在林玥身上。
现在林玥已经成为了天道，所处的位面又在东方清歌的情感的影响下，改变了时间的流速，令天道本身到了圣人层次。
顾长生收回点本，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