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的强弱，永远不是一切的根本。
人才是。
顾长生蹲了下来，抚摸着灭一的脑袋，轻声道：“这个道理，你知道了吗？”
灭一浑身微颤，此时脑袋被顾长生抚摸着，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种非常大胆的感觉。
这感觉真的很大胆，就是，很想和顾长生对视，再发生一些关系。
灭一再是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自己真的是胆大包天。
不行，一会儿，一定要对自己加以惩戒才行。
面对顾长生的询问，灭一的头轻磕了一下，算是明白了。
顾长生道：“灭一，从今往后，若非必要，你不要动用具象法则了，参悟可以，在修习的时候使用也可以，但是，除非面对生死相搏，否则，寻常的战斗，我不允许你动用具象法则。”
灭一对具象法则的依赖性太高了，长此以往，不是一件好事。
依赖性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就不是灭一参悟具象法则了，很有可能，灭一会被法则所吞噬。
不要觉得这不可能，要不然，现在的灭十一是怎么顶上来的？
灭神者自确定之后，几乎就没有变更过，除了灭十一。
她是第二位灭十一。
至于第一位，沦陷于法则之中，直接被法则吞噬，悲剧掉了。
当初，灭一对此还是很不屑一顾，认为她修为不到家，可是现在轮到了自己，灭一终于是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不是顾长生，自己迟早会死。
灭一不怕死，但非常怕不是为顾长生而死。
她没有权利自己去死，只有顾长生才有资格剥夺她们的生命。
灭一语气微颤，道：“属下，多谢主上指点之恩。”
顾长生摸着灭一的头顶，轻轻点头。
知错就改，而不是一直不知悔改，也算是不错了。
灭一感受着顾长生抚摸着自己的头顶，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灭一轻声念了一句。
这话没错，顾长生说了这么多，其实说到底，想要表达的意思就只有一个。
让灭一成就界主。
成就界主之后，只要不自己作死，那基本上，就是不死不灭的，确实算得上是长生。
顾长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道：“灭一，你这话说的，也是不错。”
曾记得在很久之前，自己在面对叶无边的时候，也是想这样摸着他的脑袋的。
只不过不同的是，先前那是纯粹的感慨，而现在，顾长生就只是单纯地觉得，灭一的头发不仅香，摸起来也很舒服，想多摸几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