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玥可以。
因为她曾经是人，有着自己的意识，只要她想，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扩张。
好比现在，这个位面的大小，就已经是原先的百倍了。
都是林玥扩张的结果。
不过，这样子虽然可以极快地扩大位面大小，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随着位面大小的改变，要是不能用着足够的灵力作为补充，那么，位面的屏障就会变得越来越薄弱，本身的天地灵气也会变得越来越稀薄，最终走向末法时代。
好在林玥运气和实力都还不错，吞噬了几个位面的天道之后，基本稳定了下来。
顾长生随手抓过一个魔法师，稍微搜了一下魂之后，就知道了这个位面的大概情况。
不单从灵气的角度上去考虑，就是从这个位面的强者和势力上去说，此时，这个位面都处在鼎盛时期。
可以说是最巅峰了。
要想保持，就必须要不断吞噬其它位面来增强自身，这样子才可以保持这个位面不灭，不会走向末法时代。
这也是林玥唯一的办法。
要不然，等这个位面的天地灵气耗尽之后，那林玥就会沉睡过去，没有足够的灵气，便难以苏醒。
要是这个位面崩溃了，那林玥也就是彻底死亡了。
到时候东方清歌不发疯才怪。
顾长生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现在，是真的和之前很不一样了。
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顾长生在成就界主之后，就只有在叶无边死后感受到过了。
这是第二次。
大概是刚刚才经历了一次惨败，现在还没有幻过来吧。
顾长生轻叹一声，也不想多待了，放开了那个魔法师，随手将他的修为提升到了大罗金仙之后，就将他扇飞了出去。
顾长生也是很可以了，换做先前，可能直接就将那个魔法师给摁死了。
而现在，顾长生不仅用非常柔和的方式进行搜魂，而且还给了那个魔法师一场机缘，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顾长生伸了一个懒腰，在粗糙的微服私访了一下之后，也是知道了林玥现在的状况。
越发像一条天道了。
长此以往下去，林玥对东方清歌的感情，就真的要被彻底磨灭了。
这可不行啊。
顾长生赶紧恢复了原本的实力，瞬间就联系到了天道。
要是林玥真的变成了没有任何感情的天道，那东方清歌就最后一点念想都没有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顾长生没有办法施展全盛时期的修为，又没有幻梦戟，虽然东方清歌现在也没有破厄枪，他未必是东方清歌的对手。
“东方夫人，好久不见了。”
联系到了林玥之后，顾长生琢磨再三，说出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