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林玥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能有着些许感触，那未必不能劝她和东方清歌在一起，可要是什么感触都没有，那顾长生可就是要花费大一点的工夫了。
林玥也是现出了化身，轻轻落在了顾长生面前，拱手行礼，面色淡然，道：“晚辈林玥，见过前辈了。”
很明显，顾长生的那一句“东方夫人”，没能在林玥心中掀起任何波澜。
顾长生在心中轻叹一声，道：“东方夫人，你好……”
“沧海界主。”
岂料这一次，顾长生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玥出声打断了。
“晚辈现在是天道，不是谁的夫人，还请您换一个称呼吧。”
林玥并不知道顾长生的性格已经和先前大不相同，此时，她还以为顾长生还是像东方清歌先前所说的，性格喜怒不定，因此，林玥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的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已经做好了被顾长生出手惩戒的打算了。
不过，林玥倒是不担心，顾长生会杀了自己。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有东方清歌在，顾长生不至于对自己动手。
林玥承认，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脱离东方清歌，有的时候，还必须有着这一颗大树给自己撑腰，但是，林玥相信，总有一天，她能完全靠自己的。
而且，此时借东方清歌的名头，就已经是林玥的极限了，要是东方清歌为了她而出手，那才是林玥所接受不了的。
林玥有着自己的底线。
她不想当男人身边的花瓶，虽然被东方清歌保护的时候，那种感觉很是不错。
可是，林玥还是想靠自己。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玥要让东方清歌离开。
她以身化为天道，这就说明了，接下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东方清歌不能插手。
如果东方清歌执意要插手，不愿意让她成就天道，那么，正如当初所说的，林玥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东方清歌。
林玥她对东方清歌的感情很深，但她却不愿意为了东方清歌，而违背自己的本心。
如果在感情和事业上，非要二选一，林玥甘愿选择后者。
顾长生上下打量着林玥，笑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像东方清歌那样子叫你的话，又是太亲密了，不合适。要不，我就叫你‘林姑娘’，如何？”
林玥摇头，道：“晚辈已然是天道了，既如此，您称呼晚辈为‘天道林玥’吧。”
既是天道，有时林玥。
顾长生道：“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忘记东方清歌。”
要不然，天道林玥也就不会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而是会一忘皆空。
天道林玥此时，和先前与东方清歌分开的时候不一样，经过了这么久，现在的她，已经算得上是合格的天道了，不会轻易动感情，闻言，也没有说什么，既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
顾长生说的对，她确实没有完全忘记东方清歌。
她是东方清歌的白月光，同样的，东方清歌一样是她的白月光，至始至终，天道林玥都只对东方清歌动过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