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天道林玥又怎么可能完全忘掉？
不过，现在没有忘记，也是快了。
天道林玥没有东方清歌那么深厚的灵魂力，历经万劫，都能把你所有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不出半点差错。
她的灵魂力很弱，时间一长，是会忘记的。
更别说现在还是天道林玥，在逐渐被同花，遗忘的速度，只怕会更快。
天道林玥看着顾长生，轻声道：“前辈，晚辈是天道，不可以动情，因此就算现在不忘记，晚辈也会强迫自己忘记。”
这不是在说笑。
天道林玥身为一个位面的天道，是不能动感情的，因为一旦有了感情，就代表有了私心，难以做出最为准确的判断。
这可能会害死这个位面所有生灵的。
顾长生沉声道：“天道林玥，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现在还没有彻底成为天道，只是有了八、九成相似而已，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让你脱离天道。”
当然了，就算天道林玥彻底成为了天道，那顾长生也有办法，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给天道林玥施加压力，想听她最真实的回答。
大宇宙就只有三个女界主，其中，冰元界主寒霜儿，爱周晨冰爱得死去活来的；归墟界主夜将离，又爱顾长生爱到入骨；还有一个凤凰青鸾，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是对叶无边念念不忘。
连界主都是如此，顾长生是真的不相信，天道林玥会为了自己，就放弃了自己的感情，还有一个现如今近乎无敌的界主的庇护。
顾长生也是知道的，她们三个人都不是靠自己成就的界主。
寒霜儿依靠的是周晨冰让给她的机缘，夜将离是搭上了顾长生的顺风车，而凤凰青鸾，则是捡了被顾长生干掉的一个界主的便宜。
因此，顾长生是真的认为，天道林玥单靠自己的话，是成不了的。
不就是让东方清歌帮你一把吗？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居然不要。
这就是顾长生的刻板印象了。
不错，大宇宙的三个女界主都是如此，但是，不代表天道林玥也就会这样。
如果大宇宙从来没有单靠自己就修炼有成的女界主，那么，就让天道林玥来开创这个先河吧。
天道林玥道：“前辈，晚辈不会后悔的。”
她要向大宇宙的人证明，女子单靠自己，也是能不输给男人。
顾长生一眼就看穿了天道林玥的想法，想法是那么稚嫩，甚至可以说是痴心妄想。
以林玥的天赋，就算经过顾长生多次指点，圣者就已经是极限了，至于界主，那只是奢望。
顾长生不愿意给林玥过多的希望，直接就戳破了林玥的想法。
“以你的天赋，是绝不可能做到的。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与其二者全都失去，倒不如只选一种，你选择熊掌，甚至可以用它，来抓取更多的鱼。”
而东方清歌，就是那只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