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合格的天道，那就要懂得权衡利弊，有了东方清歌在，天道林玥只会过得更加轻松。
顾长生的话说得很有水平，几乎没有给天道林玥拒绝的余地。
如同天道林玥刚刚所说的，那么，天道林玥就要绝对理智，不可以有任何私人感情，只能从大局出发。
不为了自己赌气的话，选择东方清歌是最好的。
要是天道林玥没有忘记东方清歌，那就更好了，说明她对东方清歌还是有着感情在，而且不会忘记他，那么，想要让她和东方清歌恢复如初，那可就是太简单了。
看似顾长生给了天道林玥两种选择，实际上，就只有一种。
天道林玥不是不知道，自己选择依附于东方清歌，是最好的选择，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私人情感，而且还能让这个位面的位格得以提升，也算是尽到了一个天道的责任。
简直是一举两得。
天道林玥要是真的聪明，她就应该答应下来。
可是，天道林玥不会答应的。
她想要靠自己。
因此，即便知道，选择熊掌是最好的，天道林玥仍旧不会选择。
如果这一次她依靠了东方清歌，那么，今后她一辈子，就只能一直依附着他了。
天道林玥要真正地和东方清歌并肩，她不想当一只金丝雀。
天道林玥拱手行礼，道：“前辈，晚辈愚钝，甘愿选择鱼，至于熊掌，不敢要。”
与其说是不敢，倒不如说是不愿意。
顾长生不是天道林玥，即便他近乎无所不知，也不知道天道林玥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的是东方清歌，但又不仅仅是东方清歌，还是可以站在东方清歌身边的、靠自己争取来的地位。
这一点，恐怕顾长生永远不会明白。
他已经习惯被人仰望了，面对修为比自己低的人，现在的顾长生不会去瞧不起，可也不会把他们摆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
而且，顾长生身为灵力之祖，完全可以说，他创造了大宇宙修炼体系的起源，现如今，大宇宙当中所有可以修炼的人，都是多亏了他。
顾长生完全靠的是自己，而别人则是在走他曾经走过的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都是依附于顾长生的。
顾长生就这么告诉了天道林玥。
不愿意依附于别人，可是，你至始至终，就没有脱离过，只是你自己想象的而已。
顾长生完全靠自己，独自一人，从弱小走到了尽头，因此，只有他才知道，自己这一条路是有多么难走，他实在是不愿意让天道林玥走他的老路。
明明有阳关大道，偏偏要走华容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在东方清歌的份上，以及顾长生对天道林玥也非常有好感，他不想让天道林玥受那么多的罪。
天道林玥轻笑，笑得很是苦涩，道：“前辈，晚辈想问您一个问题，在大宇宙当中，有人和晚辈一样，完全化身为天道吗？”
融合成为天道的一部分的人，在大宇宙当中有很多很多，比如说洪荒的鸿钧道祖，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舍弃自己，完全化身为天道的，那就只有天道林玥一个了。
眼见顾长生摇头，天道林玥轻声道：“前辈，既然没有任何和晚辈走一样的路，那么，晚辈就是这一条路上的第一人了，也不算依附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