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好吧好吧。”
顾长生有些无奈。
他还以为，东方清歌对此会动恻隐之心呢，没想到他会这么冷静。
就在顾长生出手，准备送灭十一前往轮回的时候，一道浑厚的法力，就隔断了顾长生的神通。
顾长生一怔，随即轻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
东方清歌还是出手了。
果然，自己的猜测还是没有错的。
东方清歌看到灭十一，就一定会想到自己和天道林玥，那么，他也就难免地会出手。
也就是顾长生不知道，东方清歌会在什么时候出手。
刚才多次试探，东方清歌都给拒绝了，顾长生还以为，是自己算错了呢。
好在，自己仍旧是那个可以算计界主的沧海界主，对人心的把握，依旧这么强。
应该对自己有些信心的。
顾长生暗自告诫着自己。
心中这么想着，但顾长生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愠怒的模样，道：“东方清歌，刚刚我多次问你，交由你处置，你说不要，现在又是为什么来阻拦我？”
闻言，东方清歌神情顿时有些尴尬。
他做的事情，的确是有些不太地道哈。
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在看到灭十一的时候，就会想到天道林玥和自己呢？
救下灭一，也就相当于救下迷茫的自己。
东方清歌道：“顾兄，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放过灭十一一次吧。”
听到东方清歌这一句话，灭十一的眼中顿时闪过了希望的光。
有东方清歌求情，这一次，可能就不会被抹去记忆了。
顾长生揉了揉下巴，故作思索，道：“灭神者有灭神者的规矩的，要是今日打破了，那么日后其他人也犯下了这样的大错，那又当如何？灭一，你说呢？”
眼见顾长生见皮球踢给了自己，灭一先是朝着东方清歌行了一礼之后，才恭敬地道：“前辈，灭神者的规矩，是不可以被打破的，主上是我等的唯一，而灭十一此次举动，已经犯了灭神者的大忌讳，主上只是抹去她的记忆，让她前往轮回，就已经是非常宽容了。”
换做灭一来处理，就一定会让灭十一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冒犯了顾长生，这对于灭神者来说，是大忌，灭一则是清理门户。
东方清歌也没有想到，灭神者当中的等级居然会如此森严，顿时被灭一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出手保下灭十一，本身就不占理，此时灭一又将其中的关系讲给他听，东方清歌是真的想不出，怎么样在自己占理的情况下，保下灭十一。
算了，不占理，那就不占理好了。
之前自己都是那么讲理的，无论对谁，都是要站在舆论高地，但现在，东方清歌决定了，就不讲道理一回。
就允许沧海界主不讲道理，不允许他昊天幽穹不讲道理吗？
东方清歌语气强硬，道：“我不管这些，顾兄，今日，我是一定要护住灭十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