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东方清歌的话，灭十一除了庆幸有一个界主替自己说情之外，还有些好奇，东方清歌是为了什么，要这么保下自己。
灭十一还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让一位界主对她这么神魂颠倒的。
肯定是有着更深层次的考虑。
只不过，这些都和灭十一没有关系了，此时的她，就希望自己能保存着记忆，不会忘记无天，日后可以和他相见。
除此之外，顾长生对自己怎么样都可以。
看着态度强硬的东方清歌，顾长生心中暗喜，心想东方清歌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界主的姿态。
任凭灭十一怎么猜，她都不会知道，东方清歌之所以要保下她，就是为了保下自己记忆当中的天道林玥而已。
她身上，有着天道林玥的影子。
顾长生心中替东方清歌高兴，想着昊天幽穹能够振作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顾长生面上却是语气不善，道：“东方清歌，这是我的事情，你插手进来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要与我为敌？”
虽然内心高兴，但顾长生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一旦被东方清歌知道了自己的算计的话，那么，顾长生就白忙活了。
要不是为了东方清歌，灭十一这种事情，直接让灭一处理就好了，最多说几句手下留情，留灭十一一条命，还不至于花费这么大的力气。
不都是为了东方清歌吗？
东方清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颓废，取而代之的，是他和顾长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英姿勃发，沉声道：“不管与不与你为敌，总之一句话，灭十一，你不能动。”
顾长生冷笑，抬手，猛地对灭十一按下，好在东方清歌早有预料，及时运转法力，化解了顾长生这一招。
东方清歌轻叹一声，道：“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了。”
他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可顾长生还是要对灭十一出手，那么就说明，这件事情是彻底没得谈了。
顾长生冷声道：“你又当如何？”
现在东方清歌已经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灭十一的了，顾长生要做的，就只是添一把火。
能让他把注意力，从天道林玥身上，转移到灭十一身上就行。
至少，不要再像先前那样子，那么颓废。
就算不出于兄弟之间的感情，昊天幽穹一身绝世修为，顾长生也不忍心看着东方清歌那么糟蹋。
他做了这么多，就当是可怜那些修为吧。
东方清歌缓缓起身，道：“顾兄，现在的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东方清歌知道，现在的顾长生，实力只能发挥出界主巅峰的层次，又在和黑色方块的战斗中受了不轻的伤，此时两人打起来，对上东方清歌，顾长生估计是败多胜少。
但即便如此，气势上也不能输。
顾长生猛地站起，和东方清歌对视，两股强横的界主气息相互碰撞着，充斥着整个碧游宫，令灭一和灭十一这两个天道境的强者都极其不适。
得亏刚才顾长生先支走了孔宣和通天，要不然，在这样的气息之下，就已经被压爆了。
天道境之下，是承受不住的。
东方清歌所说的不错，顾长生未必是他的对手，此时，他的气息，正好盖过了顾长生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