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不排除顾长生在故意放水的因素。
只不过，就算没有这个因素，顾长生一样比不上东方清歌。
可这也无所谓。
他本来就没打算和东方清歌打起来，只是为了让他振作一点而已。
看着现在，东方清歌战意凛然，已经丝毫没有了先前的颓废，顾长生目的也达到了，自然不会再咄咄逼人。
顾长生重新坐下，道：“算了，要是别人，我肯定不让，既然是你说了，那我就破例一次吧。”
话说到这里就已经可以了，再和东方清歌僵持下去，恐怕真的要打起来了。
顾长生现在，可打不过东方清歌。
他是想要帮东方清歌恢复界主的状态，可一点也不想自己被东方清歌暴打。
他也是要脸的。
眼见顾长生这么轻易就服软了，东方清歌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自己要和顾长生打上一架才可以，没想到这一次，顾长生居然这么爽快。
事情发展得过于顺利，东方清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被套路了。
但具体是哪一个地方，他又说不上来。
顾长生看着灭十一，道：“既然昊天幽穹执意要保你，那么，本座就卖给他一个面子吧。灭一。”
“属下在。”
灭一立刻出声应答。
“你带她下去，小惩大戒吧，记住，不可伤她性命。”
灭一神情惊奇，没想到顾长生真的对灭十一破例了，但她也不敢问，身为灭神者，也只知道服从，接下了顾长生的法旨之后，就带着灭十一下去了。
看来，自家主上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一些。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宽容，要是换成自己，灭十一早就死了十几次了。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昊天幽穹明明也是界主，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灭十一这么在意，甚至快要和顾长生翻脸了。
灭十一想不通，也不敢去细想，只是带着灭十一离开了。
顾长生看向了东方清歌，见他此时已经不再颓废，决定趁热打铁，笑道：“先前我和你说过的，我们那个赌约，现在魔界已经入侵，已经快要分出胜负了。”
先前的东方清歌心绪不佳，没有什么兴致，但此时，经过了灭十一这一档子事情之后，总算是慢慢缓了过来，闻言，也是笑道：“你说过的，要是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情，什么都可以的那一种。”
顾长生大笑，道：“我当然不会忘了，可你也一样，要是你输了，得把你的匕首给我。”
“好说。咦，当初打赌的，可还有归墟界主呢，现在不知会她一声吗？”
经东方清歌这么一说，顾长生才想起来，苦笑一声，透过了无数个大宇宙，直接向夜将离传音。
“来洪荒吧，我们打的赌，该分出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