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曼这性格他人不知,舒清还不知道么?
凡间可不比修灵族,处处要让着她,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惹了麻烦呢?
舒清也只是提早防止这种状况罢了。
等膳食用完,司小曼凌凡退去,玄渊又叫人奉上了茶水,道:“其实你多虑了。”
鬼使神差冒出这么一句,别人听的懂才怪。舒清看向了他。
他道:“我的意思是,你也说了苏安城遍布我玄界使者,凌凡司小曼出行又岂会惹乱?”
就算真惹了乱子,只怕玄界使者也会帮忙摆平。
舒清这才反应过来,道:“也是,瞧我都忘记这些了。”
抿了抿温热的茶水,玄渊道:“如何,你要不要也出去逛逛?”
“不了!”舒清摇了摇头,玄渊道:“有事?”
她脸上的神情分明在说,她好像有什么疑惑未解。
舒清便想了一会,舒了口气,道:“我在想血魔族何以会挑在这么偏远的血炎岛成为驻地?”
人间那么多地方,却偏偏挑了个如此偏远之处?
舒清心里也是琢磨了一会的,就这个距离便是以灵息瞬移,那也得耗费大量灵息方可一口气入陆路,更别提直接到修灵族或是其他地方所耗费的灵息量了。
那么,血魔族究竟是想要为祸这四界,还是说他只是想休养生息?
可如果说他是想休养生息,那何以在她上修灵族时又来围攻她?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舒清很是疑惑,玄渊却道:“你不常在人间走动,大概不知道这西海有血蛟吧?”
舒清:“血蛟?”
玄渊点点头:“血炎岛本是血蛟守护的一座灵岛,而血蛟呢,则是一条全身通红的蛟龙,算不上是恶的,毕竟他没做过什么乱,可也算不上善。”
“非善非恶,此话何意?”舒清追道。
“嗯……怎么说呢……”大致捋了捋思路,他道:“你与元魔一战,应该有发现元魔乃天界培养而出,而并非我玄界之魔,对吧?”
舒清颔首,要是不因为发现了这个,她早就找玄渊算账了。她道:“你难道想说血蛟也是天界培养出来的?”
玄渊便摇了摇头说:“不,血蛟并非天界培养,而是我玄界培养。”
“你玄界的?”舒清看着他,即是玄界应该会听从他的吩咐,何以又是非善非恶呢?
玄渊道:“嗯,确实是我玄界培养而出,但培养他的乃上一任玄王而非我。”
舒清:“可无论是谁培养的,既然他属于玄界,就应该听从玄王吩咐不是吗?”
玄渊突然笑了,他笑的意味不明,道:“玄界可不像你们司界那般有规矩可寻的一界,虽说我继任玄王之后也颁布了不少规矩,但让他们全数听从却也没那么容易,不过是以暴制暴罢了,而这血蛟呢便是最不服我的一位。”
“这……”
其实玄渊所言她大致能明白。
据说,玄渊没有继任玄界之王之前,玄界虽也有玄王,但那玄王根本就不管事,乃至玄界肆意祸乱四界。若非如此也不会遭到其他界联手驱逐。
显然,想象得到,前任玄王在位之际,这些魔族也好,妖族也罢,皆是散漫自由,无人管理的情况。
他们自由惯了,总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祸也好作乱也罢,只要不死,干什么玄界都不会管他们,如此,在这种情况下玄渊接下了玄王之位,玄界使者自然就会有不服他的人。
毕竟在传言中,玄渊上位第一件事就是统一了那些个常常作乱的妖魔鬼怪。而统一之后,他又立马颁布了不许为祸四界的条令。
妖魔鬼怪们不服气,与其交战,可十二阶灵息又岂是这群妖魔鬼怪能对付的?
这便是玄渊所说的“不过是以暴制暴罢了。”
过于厉害,大家自然怕他,怕他便不敢造次,可以暴力制服他们终究是面服心不服,血魔族就是最明显的代表。而这血蛟则也因这些情况乃至对玄渊不服。
不过有一点,血蛟一直趋于西海底,他也不在玄界,所以纵有不服却也见不到玄渊,如此,服也好,不服也罢,两者没有交集,自然也就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