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他非善非恶,舒清又有些不太明白:“照你这么说,他何以是好又不好呢?”
既不服理应会对着干才是。
玄渊道:“这么说吧,他是上任玄王培养而出,目的就是为了守护血炎岛,而这血炎岛就如同你修灵族的清灵谷一般,清灵谷能快速恢复你司界的灵息,同理,血炎岛也具备着快速恢复玄界灵息之效,因此,在玄界看来,血炎岛实为一块宝地,这也是为什么我说若当真要闯血魔族,危险便不可估量。”
源源不断的灵息恢复,便是耗也能把其他界的人给耗死不是?
舒清倒是明白了什么,还想发问,玄渊却不给她机会,她未及开口便又听玄渊的话传来。
只听玄渊说道:“血蛟不服我,所以我曾考虑过他会不会出来作乱,若非如此,苏安城亦不会遍布玄界使者,当然,我无法确定,一旦撤掉苏安城的玄界使者后血蛟会不会作乱,因此在我看来,他目前虽然没作恶,算不得恶,却也不见的是善。”
“原来如此!”这话一出,舒清算是彻底明白了。
说白了,苏安城的玄界使者就是为了镇压血蛟而布置。但也恰恰因为布置的比较早,所以才导致至今为止血蛟并未出现作恶的情况,如此,血蛟究竟是善是恶就真不好说了。
舒清道:“我们此次渡西海付血炎岛,血蛟岂不会察觉到你?”
往来无交集,服不服都是后话,这一次他们却实打实的要渡海,届时,血蛟定会察觉到他。
舒清有点担心半路杀出个血蛟来。不止如此,若血蛟察觉他以后,把此事告知了血魔族,那岂非打草惊蛇
玄渊神秘笑笑:“无妨,届时我只需隐下自身灵息便可。”
“你的意思是?”舒清不是没听明白,而是不太懂他这样做的含义。
玄渊便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不知道的是血蛟并未见过我真容,所以即便看到我,只要察觉不到我的灵息,他分辨不出我是何人的,何况这次我还特意把凌凡带了过来……”
“等等!”提到凌凡舒清眉眼一抬,好像想到什么,她道:“所以你当日说什么凌凡善御物瞬移这些都是假的,实际上,你……”
“对了。”不等舒清说完,玄渊大声笑了起来:“灵息等阶限制的情况下,他便是在怎么善御物及瞬移又怎敌得过我?所以,带来他真正的用意便是要让血蛟及血魔祖误认,以为我们来自天界!”
“怪不得,他一觉睡醒连灵息等阶都突破了,没想到,竟是你早有计划!”舒清算是看透了他,简直就一腹黑王嘛,连自个儿兄弟都利用的那种。
“哼。”玄渊笑着哼了声,道:“血魔族雷炎判离玄界,不止如此他还获得灵凰镯碎片,与此同时蔡碧琴也逃出修灵族东郊林子,并获得灵凰镯碎片,要说这背后没人断然不可能,但说这背后之人会是谁,你原先不也认为是天界那边的吗,既如此,咱身边有一个来自天界的人,又何不利用这个他身份混进去瞧一瞧呢?说不准,这一弄,不止是血魔族轻易被端,灵凰镯碎片还能轻易取回呢?”
闻言,舒清愣住了:“………”
这是要潜进血魔族做卧底啊,可真是一手好算计!
然,凌凡这人平日接触也还算不错,这番利用玄渊还真不怕失了这兄弟嘛?
这无情的做法,简直让舒清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她道:“凌凡要知道你利用他,会生气的吧?”
“不会!”玄渊便竖起了一根手指,摇了摇说:“你灵息受损道也怪不得你没察觉。”
“察觉什么?”舒清追道,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很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玄渊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为何你还没出蔡家村时就被天界盯上了?又为何在上修灵山时,那么巧就被血魔族找上,你每一步行踪………你当真不觉得我们中间有内奸?”
“………”这可提醒了舒清。
其实早在讨论她被天界盯上时她就想过,为什么她走哪天界都能顶上她?哪怕是换了宿体,灵息大损,明明连司界都感应不到她的情况下,天界就怎么轻而易举找到了她,并时时刻刻盯着她呢?
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疑惑。
然而,玄渊这么一说,舒清简直有些吃惊,道:“你既然早察觉到了凌凡的不对劲,又何以一直带着他。”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玄渊却道:“我若不带着他,天界又如何知晓我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舒清:“……”
懂了,这还不懂就是个傻子了。
“如此说来,倒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舒清说道。
玄渊笑笑,舒清却突然咋呼:“不好。”
玄渊:“嗯?”
舒清:“我才让凌凡陪着小曼出去逛街,如此看来,小曼岂不有危险,不行我得去找她。”说着就起身,玄渊一把拉住她道:“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想他凌凡既要混在我们身边,那他又岂会伤害司小曼?保护她还来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