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灵与灵鹿族无冤无仇,不存在非要灭了他族不可。
而回想当年,掌界受伤是灵鹿族长去救治的。
如果,假设,灵鹿族长在救治过程中,刚好亲眼目睹了什么呢?
比如,是弧灵补刀。
如此,弧灵又怎能留下活口?
不可留活口,自然要灭了他,可为什么会牵连整族。
“难道,是因为这个秘密被泄露了?而弧灵由始至终就是为了灭口,所以……”
这么想来,舒清脸色铁青,整个人恍如跌入了冰窖,深渊,冷到直哆嗦。
玄渊在旁,瞧见她模样,浑身似乎还发着陡抖,赶紧上前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舒清几乎心寒到话都说不出来,木纳的坐在**。玄渊赶紧查看她的状态,然而,她状态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情绪却极为不对劲。
“丫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丫头,别憋着,说出来。”玄渊握着她双肩摇了摇,也多亏他摇晃起,这才惊醒了舒清。
只见舒清冷色眸子忽然变得越发冰冷,冰冰冷冷的看着玄渊一个一个字的说:“我必要让弧灵付出代价。”
“到底怎么了?”玄渊心急如焚担心不已。
舒清却是一把打开他握着自己肩膀的双手,说:“四百年,玄司一战,掌界重伤遭人补刀陨灭,接着,灵鹿族长被污谋害掌界之罪被处死,之后灵鹿整族又被灭,如今你同我说弧灵勾结天界不是一日两日,难道你就没想过,当初灵鹿族就是被弧灵污蔑的吗?是他勾结天界做了伪供,污蔑灵鹿族,所以灵鹿族才会背上勾结天界之罪,被灭族到至今都无法洗刷冤屈。”
闻言,玄渊颇为惊诧,认真想了想道:“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我没想明白,若当真是弧灵做的,那么弧灵为什么要污蔑灵鹿族?灵鹿族可是你们司界唯一医族。各界医族素来是爱护都来不及,怎会刻意陷害,而且我醒来后也调查过,往日里弧灵与灵鹿族并无恩怨,所以我想过这一点,但无法肯定。”
“可如果说掌界重伤,灵鹿族长救治时亲眼见到补刀之人就是弧灵呢?”舒清道。
将所有窜联起来,便成了真相。
玄渊瞬间明白了,也懂了舒清情绪怎么如此激动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玄渊道:“原以为他只是害过我的玄王妃,调查他也只是想为我玄王妃出口气,可万万没想到,他竟作恶多端,呵呵……有意思了。”
“所以,绝不能放过他!”舒清说着就要出去,玄渊又一次拦住她道:“等等,你别急,他还有利用价值,其次,你要处置他也得有证据。”
一切都是揣测,根本没有证据,如此贸然处置,绝不可行。
舒清定了定,也许是觉得玄渊说的有理,也许是想到了其他,她静了下来,思虑半响后才道:“先搜集灵凰镯碎片要紧,待灵凰镯碎片收集齐全我在慢慢跟他算账。”
“如此才是最明智之法。”玄渊笑了,他笑着道:“既然他作恶多端,我们已心知肚明,以后多注意些他便是,而今咱们先把血炎岛这块碎片拿回,之后在去寻找其他碎片,至于弧灵,我建议还是留在身边密切监视,也许,在寻找碎片的过程中,走的近了,话说的多了,他会泄露一二,届时,说不准咱们还能同时收集罪证,你说呢?”
玄渊说的没错,与其把他赶离身边,倒不如留在身边,舒清颔首道:“就照你说的做吧,只是现在,咱们既然要利用弧灵,让弧灵灵息运用,那是不是得想法子解了他身上的封锁?”
“不用,”玄渊道:“他灵息到底有没有被封锁还说不准,且即便真的被封也总归有余留,那点余留足够了,毕竟我只需要他暴露自己是司界,又是与天界勾结的狐君的身份便足以。”
只要他暴露了身份,舒清在暗中灵息运作寻找灵凰镯碎片,便是对方察觉到司界气息,也会想当然的去认为是狐君的灵息气息,如此,弧灵便是一个最佳的转移视线之人,也只有这个转移视线之人的存在,舒清才能肆无忌惮的灵息运作大肆搜索血炎岛灵凰镯碎片的具体位置。
于是,按照计划,趁着夜黑风高大家都休息之际,玄渊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摸进了弧灵所选择的那间厢房……
今儿夜很黑,月儿也好似知道玄渊想要做什么一般,十分配合的没有出来。
夜色便愈发的黑。
玄渊掩盖自身玄界灵息,并命寒兮施展属于司界的灵息替其隐身,他悄悄入内,弧灵灵息也不知道是真被封还是假被封,如此强大的司界灵息之气息靠近,他竟浑然不知,双.腿盘坐在**,双眼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