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他们去偏殿休息的魔使是林克。
一入偏殿林克便客客气气的给他们说:“贵客们来时,我见你们仅有五人,故而我上报给了灵主,灵主这才吩咐魔使收拾出了紫光殿,刚好紫光殿偏殿也只有六间厢房,如此,你们一人一间,又能同在一院,想必十分快哉。”
“你倒是很懂我们啊!”凌凡客气拍了拍林克的肩膀。
林克蛮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属下愚钝,只是我觉着你们同来自上面,又一同出任务,想必该是不愿分开的……”
林克话还没说完,玄渊突然打断他:“行了,别的也不多说了,你就替我们谢谢灵主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也累了,我们要休息了。”
林克便看了眼玄渊,但知其是贵客不能得罪,心领神会道:“如此贵客们好生休息,我且先退下了。”
等林克一走,凌凡当场卸下了一脸的从容,舒了口好大的气,道:“太刺激了。”
“刺激?”玄渊看向他,他点着头说:“是啊,顶着我白鹤族的身份跑这里来当细作,可不是刺激吗。”
“是吗?”玄渊神秘一笑,心道“你可真会装。”
又不是头次当细作,还故作刺激呢。
不过他始终没有道明,一双幽红的眸子看向了舒清,不巧舒清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间,他率先道:“既心有疑惑,不如咱们进去谈谈。”
舒清的表情太明显了,几乎是脸上写着,我有疑惑。她颔首道:“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与他单独谈谈。”
这么一说,大家都懂了,各自挑选一间厢房,进屋休息,院内徒留玄渊与舒清,玄渊便随意选了间无人选定的厢房道:“走吧。”
舒清不语,行为上却跟上了他的脚步。
入了厢房,关上门,舒清迫不及待道:“雷炎所言是无意,还是你刻意安排的?”
“安排?”玄渊听着好笑道:“如今他视我与猛虎,时时刻刻都想吞了我,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安排。”
“若是你故意设计呢?”比如故意教凌凡,让其去询问雷炎关于四百年前的事情。
“嗯……这个嘛……”玄渊一脸邪笑:“不如你说说,我设计了什么?”
“四百年前的事,玄王妃的事,你知道雷炎跟随过你,必然知道这些,所以你是想借他的口告诉我这些?”舒清一本正经道。若真是如此,那自己……?
玄渊笑了,他哈哈大笑,道:“你信吗?”
问的是雷炎说她是玄王妃转世的事,舒清道:“我不信。”
玄渊:“你既不信又何必追问?”
人都不相信,问来又有什么意义?
舒清却道:“信不信与诋毁是两码事。”
玄渊:“言下之意,你是在说我诋毁你清誉?”
舒清:“难道不是?”
玄渊:“不是!”
舒清:“……不可能。”
玄渊:“你怎么就认为不可能?毕竟转世之前的记忆,你已经没了不是吗?”
“便是如此,那也不可能!”舒清负气道。
怎么可能会是玄王妃的转世?可若当真不是,玄渊又为何一直守护自己?
舒清自己都矛盾了,一面接受不了这个身份,一面又不得不承认,雷炎所说真是毫无破绽。
舒了口气,玄渊道:“行了,你也别纠结了,既然自己都不相信,便是从我这问到了什么,你仍然不会选择去相信,又何必自我纠结呢,对吧。”